“三叔,醒了?”謝家風看著謝錦秀醒來,趕緊把大夫開的醒酒湯給謝錦秀遞了過來。
“三叔,這是大夫開的醒酒湯,您趁熱喝!”謝家風幫著把謝錦秀扶了起來,然後把湯遞了過去。
“醉酒沒想到這麼難受!”謝錦秀覺著那些酒的度數不高,沒想到這後勁這麼大,直接讓自己差點腦袋裂開了一樣,接過來醒酒湯喝了起來,本來以為會苦澀反胃,沒想到有股子甘草的清香,還有薄荷醒腦,一碗喝完,腦子清明了不少,胃部也舒適了很多。
“我回來是不是累老師他們擔心了?”腦子清明了,謝錦秀才想起來,自己應該讓楊學府眾人擔憂了。
“額,三叔,胡叔說你不要擔心,小小人兒,也無不好,你且等著便是!”謝家風聽了那詩傳開,也是很氣憤,自家三叔還誇人家,結果人家打臉三叔,怎麼能夠這樣呢?
看著謝家風有些氣惱的樣子,謝錦秀不由得搖頭:“放心,我沒吃虧啊!”
確實沒有吃虧,名聲上,謝錦秀不但沒有有虧,反而更讓寒門舉子們敬重,又多了一分維護。
而成傑雲則自己把自己裝了進去,不但自己的名字為武帝不喜,還連累了成郡王府,如此一來,避其鋒芒,比針鋒相對,謝錦秀得到的更多。
比如,武帝親題,謝公祖祠,謝公忠烈公碑建立的聖旨已經下達。
寒門列公卿,武帝在這裡想要告誡那些憑藉著功勳什麼的公卿,你是不是能夠坐穩公卿還得看朕開不開心,老虎虎心猶存,老年更是疑心多,這大概就是楊大儒事事稟報的根本原因。
楊大儒回府,自然不會親自去看謝錦秀,而是讓楊之告知廚房多準備些好的吃食,給謝錦秀。
“吃虧是福!”
謝錦秀看著楊大儒送了的親筆書法,不由得微微一笑,這個師祖,倒是心裡剔透的很,這大概也是他想要讓楊學府超然的原因,不志在朝堂,卻能影響朝堂,真是不一般!
“家風,送出去表了起來,如果有人問起,就跟別人說,這是師祖給弟子的警示之言!”謝錦秀喝著茶湯,心裡美滋滋的,再來一記悶棍,想來成郡王府的日子好過的很。
曲飛華名下的書齋就接表書畫的業務,自然這吃虧是福,也被她知曉。
聽著謝錦秀被成傑雲打壓,暗諷小人,曲飛華再次的慶幸,自己在純府的桃花宴上,不等成郡王王妃問詢就離開的舉動,這等世家王爵子弟,曲飛華自覺可是消受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