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楊大儒從宮中回來,就聽著胡學政帶著謝錦秀過來辭行。
“是的,老師。學生在那裡的司職也不能離開太久,而清魚中了舉人,也要回去告慰先人,所以特來給老師辭行!”胡學政恭敬的說著,他知道楊大儒剛剛的疑問句,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那今次秋試恩科,你們當如何?”楊大儒捋了下鬍鬚問著胡學政,眼睛則看向了謝錦秀。
謝錦秀微微一愣:“師祖,不是我楊學府規定,須得滿十六周歲方可求得官身?”
“是,十三方可府試,十六方可鄉試,可是你已經過了這條線,現在問你,你可是有什麼想法?”楊大儒看著謝錦秀,主要也是想看看,自己這個徒孫是不是求官心切,如果這樣,自己少不得要壓上一壓。
“額,弟子聽老師和師祖的!”謝錦秀本來求得科舉進階,無非就是想要在家裡當個富家翁,有了功名身份,不會被豪強奪了家業,確切的說,就是他怕,沒有安全感,在這樣的古代,徭役就能累死人,在他想來,所以第一件就是不用參加徭役,其次發家不被人盯上。
聽了謝錦秀這句似乎沒有主見的話,楊大儒反而笑了起來:“當今聖上,有七子,成年有五子,還有兩個幼子,都到了適學年齡,七皇子雖然是年幼,但是倍的聖上喜愛!”
謝錦秀心裡一個咯噔,不會是穿越必備,什麼伴讀什麼的不!謝錦秀第一時間就想要拒絕。
“所以七皇子就讀純學府和羅學府!”楊大儒的話,讓謝錦秀鬆了一口氣,只是這口氣謝錦秀松的有點早。
“額,純學府和羅學府那邊多是世家子,想來七皇子一定是過得舒適,只是不知道老師,這和清魚回歸有什麼關係?”胡學政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家老師,你說的這些皇子什麼的,和咱們不搭邊啊。
“性子急躁,回去默帖!”楊大儒動不動的罰抄,讓胡學政臉上一愣,連忙領罰。
“七皇子之上,還有一六皇子,年幼喪母,且天資普通,為人好口舌之欲,並膽小怕事,分外不得聖上喜歡,今日進宮談論兩位皇子,說及六皇子,其他人都有些沉默,似無意為其師。所以為師就將教導六皇子的重任接了過來,以後就交託給你,率明。你那教喻學政之職將會調任國子監,清魚可得二十日返家假,不能誤了秋試恩科!”
楊大儒的話一出口,可是把謝錦秀驚掉了下巴,不愧是親生的老師,坑學生坑的是一準一準的。
“弟子深覺學識不夠,想再潛心多學幾年!”謝錦秀連忙躬身,老師都要當一個一聽就是廢柴的六皇子的老師,哪裡有時間顧及上自己,所以謝錦秀想憑藉著舉人身份,過幾天好日子,不想楊大儒讓他幾個月後就要考會試,謝錦秀趕忙婉拒。
“那也可!正好和六皇子一塊讀書!”楊大儒笑眯眯的看向謝錦秀,而胡學政似乎也有些明白了什麼,就低頭應了,然後就看著楊大儒像是貓抓耗子一樣戲弄著自家學生,恩,這也是親生的師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