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畢竟是使用鹽醃製的,在百姓以及貴人眼中都是節約食鹽的。而食鹽,尤其是上等雪花鹽的價格在古宋國更是昂貴,可是稻花魚醃製的鹹魚就是用的雪花鹽。
這就是涉及到古宋國的鹽政,古宋國嚴律民間不得私自採鹽賣鹽,所以上等雪花鹽的價格居高不下,而民間常用的灰鹽大多都是帶著苦澀的味道,醃製出來的食物也不好吃,當然在被這種鹽毒害的味蕾下,古宋國民也很是習慣,但是謝錦秀看到後,就於去年冬季,用家裡的鍋灶提煉出來了雪花鹽,這門手藝一直都在李氏和謝明陳的掌控之下,連謝錦海和錢氏也只是幫著打打下手,最後出鹽的時候還是李氏或者謝明陳把控。
所以用了雪花鹽醃製的鹹魚口感更好,還有鹹魚面上的鹽霜更是讓貴人們趨之若鶩。
“這個,自然是賢弟說了算!”王具有些鬱悶的說著,家中長輩和高舜家的家主既是想要霸占秀才坊那邊的竹廬,又想要高價買了謝家村裡面的地,當時因著謝錦秀離家去京,以為他去遊學,短時間內不會中舉,更不會有什麼身份上的變化,所以在家裡長輩的彈壓下,王具默聲,現在謝錦秀反手一制,他也是無話可說,只能悶悶的灌了自己一口酒。
高舜家裡還好些,畢竟當鋪等生意不會涉及到謝錦秀相關的產業,但是朱肩平就緊張了。
“清魚賢弟,稻香米長半成!半成不行,一成,莫要我們糧店斷了糧!”朱肩平倒是對自己心狠,他可憐巴巴的說著,他知道自己不表示誠意的話,估計謝錦秀也會想辦法治他。
朱肩平捫心自問,為什麼他們之前能覺著十三歲的少年,不會想這麼些彎彎繞繞,而且礙於情誼不會把他們怎麼樣呢?
就是再是十三歲的少年郎那也是案首,解元,不是笨蛋啊!是他們的腦子出現了問題才對!
“一成,可!那祭田所出稻香米還是要麻煩朱兄了!”謝錦秀聽著朱肩平服軟,就舉起來酒杯敬向了朱肩平,朱肩平趕忙受寵若驚一般和謝錦秀舉杯,一口悶了下去,生怕自己太慢了,而讓家裡已經打開了局面的稻香米有失。
“諸兄,弟謝氏一門終是學府世家,可耕讀一世,不得為商!”謝錦秀轉著酒杯看了看在座的四位,“所以小弟性子有時候比較固扭,不為一點阿堵之物受氣忍氣!還望幾位兄長海涵!”
劉句聲連忙開口:“清魚賢弟,性子直爽,率真,愚兄等真是慚愧不如!”
之後的話題好像就正常了許多,而劉句聲和朱舜都鬆了一口氣,覺著自家都是幸運,不做實業不被人抓住了跟腳,真是要痛快很多。
只是真的如此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