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學府和天機學派天生仇敵?還是有其他隱情?
謝錦秀皺下眉頭:“老師,那更是不應該啊!”
既然兩個學府和學派有爭端,一家人都在天機學派更是不會將稚子交給楊學府才對!
“那如果是城郡王妃乃是成傑壹繼母呢?”胡學政一語道破陰私,“不要小看這些後宅婦人,家業是否興旺,往往就看是否能娶一賢妻,所以為師...”
胡學政一禿嚕嘴,差點把自己派駐學師到謝錦秀家裡的事情原委說出來,只是如此謝錦秀也想到了,如此,謝錦秀就對著胡學政一禮:“學生還要謝謝老師多方維護!”
“哪裡需得這些謝!你且去吧,收徒一事!自己拿主意便可!”胡學政停住了話頭,就攆了謝錦秀出去,對於自家如同兒徒一般的學生,胡學政有些抹不開說這些自己如同八卦一般去給謝家安排家宅之事。
但是其實謝錦秀卻是心中由衷的感謝,光是他在家的時候,就被縣中各地的媒婆光顧了,那門檻都快要磨下去一根,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操心自己的婚事,光是想想謝錦秀就不寒而慄,要是碰上個投機者,以利誘,到時可能就有個心思叵測的岳家,光是想想謝錦秀就覺著自己應付不來。
謝錦秀再次的出現在自己的廂房待客處,就看著成傑壹臉上一喜,臉上的表情堅毅了很多。
“這事還要從婦孺說起...”成傑壹簡單的介紹了下家裡的環境,“兩個孩子畢竟還小,愚兄和你嫂夫人,要孝順在堂父母,所以兩個孩子難以看顧周全,才不得不想著在進京之前確定下來老師!”
“既然這樣,那應該成兄提前有些準備吧!”謝錦秀有些奇怪的看向了成傑壹。
成傑壹點點頭:“本來愚兄屬意自己的好友,只是他出身純學府,和天機學派關係似乎甚篤,就怕不能完成愚兄所想,所以...”
說道這裡成傑壹也是尷尬,謝錦秀則接過來話:“所以我這個壓了貴弟一頭的楊學府鄉試解元更是合適!”
如此被謝錦秀挑明,成傑壹直接拱手道歉:“慚愧!慚愧!”
成傑壹說到這裡,自己的心中的希望火苗似乎小了很多,臉上的憂愁多了些許,謝錦秀打量下來,突然開口:“可以!”
“如果...可以?”成傑壹愣住了:“清魚賢弟,你不怕我是居心不良?”
“有什麼好怕的,一旦為文武二子業師,那就是終身為父,我怕什麼?”謝錦秀這話一說,成傑壹話語一滯,轉而就是一喜。
“文兒,武兒,快快來拜見汝師!”成傑壹對著門外喊著,就看著成文和成武就帶著僕從端著拜師禮走了進來。
只見六個托盤上,擺放著,肉乾,芹菜,龍眼乾,蓮子,紅棗,紅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