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蒙羞,家小可安?”林翰林直視著胡率明,“清魚贏回回歸文書,難道咱們這些師長看著回歸無望便放棄,令古宋國蒙羞?”
連續的兩問,直接讓胡率明啞口無言,他指向了桌上的串串:“吃,吃完再議,這會兒清魚也在吃飯,不要攪了孩子們的雅興!”
謝錦秀他們確實挺雅的,但是謝錦秀覺著自己的荷包今天保不住了,誰知道自己居然玩不轉小小的投壺!
“給錢,給錢!”
瞧瞧一雙雙手,眉飛色舞的衝著謝家風那邊伸過去,謝錦秀只想給自己打兩下手板,怎麼準頭這麼差?
“給給給,家風給他們!”謝錦秀看著要向自己討債的眾多楊家子弟,臉色變得難看,心疼的說道。
“你說說你們,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拿我的,你們好意思麼?”謝錦秀看著正在數著幾文錢的楊布銘,只覺著心疼,那都是自己的錢吶。
“你們在做什麼?”胡率明的聲音突然響起,楊布銘的錢袋子差點落在了地上,只見眾人都慌忙的往自己的身上藏錢,楊學府可是禁止賭博,即使再小也不成。
“老師,剛剛吃完飯,大家都在投壺休息下,消消食!老師可是吃好了?哎,林座師,學生給您見禮!”謝錦秀一疊聲的說著,使了使眼色,讓楊家子弟們都趕忙收拾了殘局。
“見過胡師叔,見過林師叔!”
楊家子弟們趕忙都給兩人見禮,林翰林直接問道:“可是溫好了書?”
林翰林直接的問話讓楊家子弟如臨大敵,這幫子師叔最愛考教別人門下的學生,趕忙一一見禮告辭:“弟子還未溫習完,須得回去溫習,多謝師叔提醒,師叔再見!”
楊家子弟們倉皇的從謝錦秀宅院裡面跑了出去,不一會兒,除了一片殘餘投壺,剛剛熱鬧的庭院就只剩下了謝錦秀幾人。
看著這些弟子如自己所料一般的走了,林翰林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轉過來頭來,對著謝錦秀露出如同狼外婆一般的笑意:“來來,閒雜人等已經退散。清魚,為師可是好久沒有看看你的課業情況了,最近你交上來的幾篇時文不錯,正好來說說!”
為師?
座師而已,怎麼像是多了個業師,謝錦秀心裡是滿滿的拒絕,不是已經交了時文,怎麼還有後續?那些時文……謝錦秀心裡有些發毛,他想起來被老師布置的作業支配的恐懼。
在心裡不斷的打鼓下,謝錦秀就看著林翰林和胡率明手裡各拿出來兩篇時文,看見兩人似乎是有備而來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謝錦秀總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了砧板上的肉。
“什麼時文?”謝錦秀髮出來瑟瑟發抖的聲音。
“論胡漢分制,二元政治論,為師看過,其中設想真是精彩,只是裡面有很多空泛之處,不知道是當時你沒有寫全,還是另有所思?”林翰林直接拿了其中一本,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