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一遇風雲便化龍,龍興之地,哪裡一定是指此時便有成龍之資的人?
所謂瑕疵掩玉,玉藏石中。古來多少成龍之人,不是從微末時起?
何況龍也有偽龍真龍一說!
偽龍的存在也不過是給真龍磨鍊和當擋箭牌而已,這些所說,暫時有些遙遠。
忠王等成年皇子,聽到自家六弟受封豐城,一個個在幕僚面前多喝了幾杯,為他們的六弟哀悼,這是君父多麼不喜六皇弟的意思啊,就是七皇子,此前因為六皇子受罰,也放下了自己的仇怨,所謂不和一必死之人計較,誰人不知,那豐城之地就是險地,誰去誰倒霉?
於是為表現的兄友弟恭,各位皇子都紛紛給皇帝遞上請求,幫助六皇子改封,但是一個個接到的都是君父的訓斥,一個個在人面前,有些沮喪,但是背後那是笑的開懷,雖然都知道六皇子應該參加不了儲君角逐,但是此時此刻,真的塵埃落定後,一個皇子的出局,也讓他們開心不已。
眾皇子的真面目被暗子呈上武帝御案時,武帝不得不承認自己教育皇子的失敗,隱隱覺著眾位皇子不是好的繼承人,武帝暗暗又將目光投向了孫輩。
只是金木零一事,讓武帝想起來就心力交瘁,那女戲子是用何等手段將他一好孫兒拐走,這讓教養金木零長大的武帝是百思不得其解。
四學府的子弟被併入軍營,單獨和一些新徵召的兵士編為一營,由幾個公府的小公爺帶領。
衡陽公小公爺,便是楊學府弟子隊列的百夫長。
“大人,某有個建議,不知道您能不能同意!”楊布銘趁著練習隊列中途休息的時候,找到衡陽公小公爺威權。
“說,什麼建議?”威權不明白自家老子把自己好端端的禁軍副統領職位給擼了,來帶著這些書生兵士做什麼,而且聽說這些日後還不是兵士,不是醫師就是夫子,真是給他們訓練起來,自己都不得勁。
“某希望大人能夠爭取讓咱們隊做伙夫營!”楊布銘的話,不可謂不驚人,但是眾位楊學府弟子都眼睛冒著精光,對,對,咱們的優勢啊!
“噗嗤!什麼?”威權覺著自己手腳都痒痒,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小子欠敲打,欠摔,欠料理。
“大人,如此...”楊布銘在威權面前低聲耳語,讓跟著威權來的軍士們,也覺著奇怪,這個嘰嘰喳喳的小子在出什麼壞主意?
威權覺著一定是自己傻了,居然同意這個楊布銘,還帶著這些楊學府子弟要來一個伙房營的編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