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食金獸那般生僻的動物都知道,可想而知謝錦秀是多麼的博聞強識。
“諸兄,那謝錦秀看樣子不屑我等,是想給我等下馬威,諸兄切莫中了他的計,動了浮躁之氣!”純安時覺得自己知道了謝錦秀的想法,便和其他五人說道。
其他人一想,還真有道理啊,沒想到這個謝錦秀年紀小小,心機倒是不小。
謝錦秀突然嘆了一口氣,楊明學這一手真是高超,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般下了戰帖,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已然是不能,既然不能善了?那我何不放開一搏?
這樣一來,謝錦秀直接正對了六人,然後拱手為禮:“六君子可是準備妥當,從何開始,從何結束,最好咱們能夠趕在飯點前結束!”
說完,謝錦秀像是一個羞澀的小少年一樣,不好意思的說道:“身體在長,弟實在是受不得餓!”
這話一出,滿場譁然,好個狂妄的小子!
六場一場一場的比肯定是要比一天的,哪裡可能在午飯點前能夠結束?
“不若,諸兄,同時比試如何?”謝錦秀左手一背,右手一引:“此處不適合施展,學生煩請王博士給選個場地大的,我與六君子一起比試!”
嗡的一下,“狂妄”之聲不絕於耳,謝錦秀彎了彎嘴角,楊學府的考試模式,應對起這樣的比試不是小意思麼?既然怎麼著都要比試,還不如早點結束,謝錦秀可不想把壓力壓在自己身上。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對面的六個人則是滿臉糾結,答應,他們就是以多欺負人少,要是不答應,便是讓人家不能好好吃飯,也是在車輪戰中欺負小少年。
進退兩難,劉夢及六個人一下子就麻爪了。
王博士清咳一聲:“來者是客,你們就聽謝長史的吧!”
聽了王博士的話,六個人才舒出來一口氣,師長答應的,不算他們同時以多欺少。
這下圍觀的人都沸騰了,聽說過一場一場比試的,從來沒有聽說過多場同時比試的,這該是多自信多狂妄的人才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不過單挑國子監都能做出來,想來別的也算是正常吧?
“講學台不夠,那下來這邊,來幾個人幫著準備一下!”王博士安排著,筆墨紙硯畫架等等,甚至連準備比試騎射的弓箭馬匹箭靶子都準備好了。
就這樣東西都放置好了,人群自發的又將場地圍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平地上的圓形比試場地,圍著的基本都是國子監的人,而且是越圍越多。
謝錦秀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