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宦官滿意的拿著潑墨畫走了,留下了一箱子賞賜的金銀。
金凡平,瞬間被氣成了河豚。
“謝錦秀,謝師兄,說好的是金錢如糞土呢?”金凡平的眼神那叫一個幽怨。
謝錦秀看著金凡平那個氣鼓鼓的樣子,只覺著好笑的緊。
“對啊,兄弟是手足,金錢是糞土,太臭了!你拿走!”謝錦秀裝了帶著宮裡御賜紋路的金銀給金凡平裝了一小袋子。
“宮中留著打點,記住長點心眼,別被普通金銀迷了眼,堂堂六皇子,哪裡用這個好使!你且這麼辦!”謝錦秀小聲的教了金凡平幾句,然後拍拍金凡平的肩膀。
“你可是宮裡金字塔的頂層上的,怎麼就活成了底層呢?”謝錦秀對著金凡平失望的搖搖頭。
“沒有君父的喜歡,就是底層!”金凡平冷靜的出口。
“可是你是陛下的親生骨肉啊,你是他未來延續的一部分…”
少年話在謝錦秀的庭院中響起。
而在武帝的養身殿中,這話同樣被暗衛複述了出來。
“六皇兒,確實也是我的一部分血肉,有朝一日,也是要將我的意志傳承下去的人!”武帝扶住了座椅,心下恍然,讓他突然覺著自己兒子孫兒們還都有用的。
因為自己意志傳承者原來那麼多,但是真正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卻是很少。
清香竹子,竹桶飯,武帝吃的很香,很認真,這是自己的六皇子特意砍了御花園的竹子給做的,真的非常的好吃。
“謝謝父皇,孩兒也沒有什麼好東西給父皇,就只能學著些許吃食,親手做了敬獻父皇!”金凡平收起來心中的鋒利,露出來平滑軟糯,面向了自己的君父,不呆不傻,只有孺睦。
“皇兒很不錯,平日裡學習累麼?明日要不然歇息一日?”武帝難得的主動開口。
楊學府的學業累麼?
累,所有人都知道楊學府安排的課程最多,早上基本不會給睡懶覺的機會,所以六皇子基本是宮門一開,就出了宮門,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出了皇宮,披星戴月的回了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