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幼子過來請安,不知道為什麼武帝就想起來幾年前自己給幼子賜予的三個皇莊。
“既然來了,就讓進來吧!”
武帝板著臉說著,聲音也不算有什麼溫度,劉大宦官聽的縮縮脖子,陛下聲音真是威嚴冷漠,七皇子來的,真不是時候!
“劉公公!”七皇子別看年紀小,但是有個善於鑽營的貴妃母親,他的禮儀各方面在宮裡很是吃的開,小小年紀就知道皇帝身邊人要討好:“劉公公,辛苦你來迎我,今日父皇的心情如何?”
“回殿下,不辛苦,老奴應做。不過殿下還是小心為好,今日陛下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劉大宦官接過七皇子遞過來的金飾,當然他敢如此收皇子的諮詢費,那也是武帝授意,過了明路的。
“是麼?何人惹著了父皇?”讓我自己遭殃?七皇子心裡想著。
作為七皇子,金士儀臉上一苦,都說皇宮中以七皇子最受寵,可是哪裡有誰知道,他的心理壓力有多大,心裡有多苦,,如果不是母妃督促,他一點也不,也不喜歡百般去討好君父,這太累人了好麼?他還小啊!也想著玩耍!
“父皇,兒臣來給您請安了,還有兒臣的莊子裡面今年的瓜果下來的有些早,兒臣過來給您敬獻早瓜!”人還未至,歡快的聲音先傳了進來,倒是讓武帝板著的臉有些微的放鬆。
不過一會兒,武帝面癱出現。
“早瓜?”武帝看著放置到御案上面的黃瓜,只覺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突跳動的厲害。
“那些農事都是用來愚弄那些貴人的!”這些字眼就在武帝的腦子裡面盤旋。
“這是早瓜?”武帝看著七皇子如同在看一個蠢兒子,雖然因為幾個未成年的幼子相對較小,沒有領著他們春耕等,但是也有請懂農事的學士給這些兒子授過課,不不,還有一人沒上,六皇子就因為偷吃小食堂,而沒有上過課。
但是一向乖巧的七皇子可是上過課的。
“這個確實是父皇給兒臣所賜的皇莊裡面,確實是最新熟的早瓜!”七皇子點點頭,這瓜傳來古宋也不過年余,自己好像就在去年的時候吃過,父皇應該是沒有吃過吧?莫非父皇強調名字?
“父皇,其實因為俗名黃瓜,與皇族諧音,所以兒臣想著它也是早熟下來的瓜果,所以才叫了早瓜!”七皇子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作為九歲的孩子,他比平常百姓家的孩子要早熟不少,對答上也沒有什麼錯誤,要是沒有暗衛匯報一事,估計武帝很歡喜,但是現在也不同。
可是武帝的心思哪裡是皇子們能夠猜的透的。
“皇兒,你說你是貴人麼?”武帝沒有繼續早瓜的話題,反而突然問出來這個問題,讓七皇子有些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