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朝中大臣哪個都比此子適合做長史。而清魚年僅十三,已然破了楊學府慣例,不管怎樣,會試他當參加!”楊大儒咬死了會試,咬死了謝錦秀年幼,可是武帝的御案上,林翰林的求人血書,可是就在武帝眼前擺著,沒有想到林翰林對謝錦秀的評價有這般高,救世之能臣,亂世之良相!
要是謝錦秀知道,一定會有些惶恐,畢竟無論他所做的哪一樣,都是情勢所在,風雲際會。
“會試三場壓縮為兩場,殿試也提前,謝錦秀必須同豐城王南下巡邊!”武帝目光炯炯,南征對他的心理創傷很大,他雖然不想去,但是是他意志延續的皇子皇孫們可以去啊!
聽到自己的參加會試的藉口,都被武帝破解,楊大儒只能無奈的拱手應和下來,只是出了皇宮大門楊大儒便是心裡鬱悶無比。
“百多年前,據聞謝師噩耗傳來,京城冬季第一場大雪來臨,白雪為其披白,萬民痛哭!”楊大儒坐在車廂裡面閉目說著。
楊明學今日接送老爺子,看著楊大儒如此,心中一動:“陛下讓清魚南下?”
看著楊大儒不語,楊明學就知道這事是真的:“謝師不是謝錦秀,謝錦秀也不是謝師,父親,您多慮了!”
聽了這句話,楊大儒才皺起來眉頭:“可是年齡閱歷等等,謝錦秀都不如謝師!”
“所以才會被人忽視!”楊明學這話說完,楊大儒才看向了自家的二兒子。
“你倒是心中有溝壑!”楊大儒目光注視著楊明學,好像是第一次這般仔細一樣。
“那兒子是長進了!”楊明學似乎是在沾沾自喜,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後背有一層汗水,自家的老爹還是好為人師,喜為人師,自己已經走偏了他給制定的路了吧!
楊明學心裡想著,但是自從和胡率明林翰林兩人聊國策,看時政後,楊明學那股子從政或者做幕僚的心思是越來越多,他知道有一日,他想要打開父輩給的束縛,尋找自己的道路,即使這個道路漫長。
楊大儒從楊明學身上收回目光,繼續閉目養神,好像是沒有看到楊明學複雜的眼神一樣。
只是謝錦秀當夜,就接收到師祖的拳拳愛護之心,以豐城回歸一事,做十篇策論,這可是讓謝錦秀心裡把武帝一頓的埋怨,以為是武帝相招問策楊大儒,才有了自己這些功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