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策,好吧!讓楊布銘師侄進來,我倒是看看楊學府的子弟有什麼獻策!”林翰林整理下衣衫,嚴肅的坐在了營房案幾後,他打算給楊布銘修理一番,如果所謂的獻策就是玩鬧。
“楊學府楊布銘見過林大人,林大人,我要獻策!”楊布銘直接沒有稱呼師叔,反而板板整整的稱呼大人,倒是讓林翰林一楞。
“獻策?好啊,什麼好的策略,本官倒是聽上一聽,若果有什麼問題,仔細你的皮!”林翰林眼神銳利的看向了楊布銘,讓楊布銘覺著自己後背一緊,這軍營其實什麼都好,就是懲罰太嚴重了,那後背上打上一板子,馬上就是血淋淋的一片。
“放心,林師叔,挨罰也是清魚挨罰,他只是借侄兒的手給您獻策呢!”楊布銘想起來板子還是慫了,決定不賣關子了。
而林翰林聽著了楊布銘的話,臉上就有一分動容:“獻策的策呢?”
看著林翰林果然不盯著自己,想要打自己的板子了,楊布銘才把錦囊送上。
“這是清魚賢弟離開時,給侄兒的錦囊,說是憂愁之時可以打開看看!”楊布銘雙手把時間順序第一個的錦囊給林翰林遞了過去。
林翰林接過後,有些遲疑了片刻,便打開,那瘦金體就躍然紙上,林翰林先是很嚴肅的看著,慢慢的就看著臉上露出來驚訝之色,緊接著就是拍案而起。
“好策略,你們的清魚師弟給你們找了好活兒!”林翰林看著楊布銘,想起來所有的楊學府子弟都在伙房營裡面混的是風聲水起,不由得想著謝錦秀給的這個第一策,莫非在很久遠的時候,謝錦秀,謝清魚,就想到這麼做?
那清魚該是多麼多智如妖?不過想著此少年乃是古宋人,林翰林就開懷的笑了起來,他那血書想來已經呈到了御案之上,想來再見那少年之時不遠矣。
這時在考號裡面答著考題的謝錦秀突然打了個噴嚏,突兀的想起來一想,謝錦秀搖搖頭,繼續把思緒沉浸在答題中,天地君王師,五個字的開題,謝錦秀大約知道此次會試的目的了,這不是武帝親自盯著擬題,謝錦秀說會把腦袋擰下來。
四學府的大儒在國子監再聚顯得有幾分憂心忡忡。
“帝王親自擬題,這次陛下之心是昭然若揭!十年和平,再起戰端,很不智!我希望諸位能夠以古宋安定為念想,可讓百姓安居樂業,和我一起上書陛下,不要輕開戰事!”純大儒看著其他三人說著。
純大儒年紀最大,對於他來說,和平就是他的念想,他希望古宋國有生之年都不會有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