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陛下,都是侄兒教導不利!”裕親王直接跪在了地上,想著金木山是不是又闖了什麼禍。
“木零那孩子快回來了,木山此前一直和木零一起讀書,以前我總覺著木零不太活泛,現在看來,木山和他真是一個表上,一個內里!:”武帝突然悠悠開口。
只是這說話的內容讓裕親王嚇了一跳,沒錯!那金木零看著年齡小,但是和自己的次子算是玩伴同窗,他之所以支持金木零升任皇太孫,也不過是想自家的親王爵位能夠多上一個,皇太孫登基,金木山便是從龍之臣,那次子畢竟算是老來得子,他平素溺愛的很。
“都是小兒帶壞了木零殿下!”裕親王嚇得跪倒在地。
“休得胡說,人若好,只能是帶好別人,哪裡能被別人帶壞,再說那木零不過是風流,情種而已!”武帝忍住內心的噁心說著這話。
古宋一國,帝皇之家最不缺少的就是風流情種,武帝心想要不是先帝耽於後宮婦人之手,哪裡能夠將山河治理的差點支離破碎?可見皇帝是情種真是要不得,這麼一想,貴妃那裡,武帝直接歇了心思。
“是皇孫殿下被那賤伶引誘,臣一直懷疑那賤伶乃是北漠皇族中人!要不然怎麼有那般好相貌,能夠引誘了陛下教導的年少皇孫?”裕親王肅著面容,侃侃而談,似乎金木零真是年幼無知,被人引誘一般。
“朕也是如此這般的想法!”武帝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似乎對於裕親王這麼說很是贊同。
門外的劉大宦官一聽,心中就是一動,看了禮親王回京將不遠了,這般想著他手指是不停的攥動。
裕親王給金木山從武帝那邊得了個新的差事,心中美了幾分,也就忘記了自家兒子的不爭氣,而謝錦秀實質的好處則是得了武帝的再次青眼,只是這個是不是謝錦秀所想得到的,就不為人知了。
只是在裕親王出了皇宮回到貢院不久,京城權貴,關於皇孫金木零回京一事,似乎是已經落實下來,只是不知道武帝是派了何人去接,又是何時立皇太孫,而皇太孫的親父何時能夠榮登皇太子之位,這些時間都不可知。
忠王府主殿,忠王目光溫柔的看著沾了血漬的手帕,那手帕不停的擦著他自己的手,等確定了手指乾淨後,他手中的手帕扔到了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屍體上,然後才叫著人把屍體抬下去,此時他身邊的幕僚是瑟瑟發抖。
“於師,現在可以告訴我,應該怎麼做了吧?”抬下去的屍體還在被叫於師的眼前晃蕩,於師惶恐的;連忙跪趴在地上。
“小的清楚,很清楚,陛下,鬼蜮三十,萬兩便可拿住那金木零的人頭!”於師心中不安越來越厲害,往日裡只覺著忠王無能懦弱,可是今天才知道懦弱無能不過是這忠王的表象,內里他是如此的殘暴不仁,此王要是上位,非是古宋之福,只是他已經是在案板上,稍有不甚,他就是那躺著出去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