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節哀,畢竟莫姑娘沒有被燒著,還能看上一面,世子殿下應當節哀,看看如何安葬莫姑娘,讓她能夠安寢!”領軍的將領實在不敢在兩國交界處,放任金木零太久。
金木零點頭,眼中的神采似乎只是淹沒了一分,但是其他銳利了兩分。
“真當如你所說麼?”金木零麻木著臉,他親自把莫北清的屍首放在了馬車上,自己坐在旁邊,眼神溫柔的注視著莫北清,人則是問著車廂底部的暗虎衛。
“殿下,是也不是,您自己回京可以徹查!消息不對的話,您可以重罰小的!”暗虎衛勾著車廂底部,有些百無聊賴的說著,這些皇子皇孫的心不夠強大,怪不得武帝要實行養蠱策略。
此時京城中會試剛剛結束,鼓聲敲響,封閉了四天的貢院大門終於打開。
“三叔!這裡,這裡!”謝家風蹦跳著叫著,自家三叔居然是第一個出考場,好生厲害!
謝錦秀因著是第一個交卷,加上休息間就在大門附近,不用通過兵士排隊,他第一個就被放出來考場。
“三叔,給我,我來拿著!”謝家風和謝家雲,一人接過來鋪蓋,一人拿過來考籃,也不給旁邊的僕從,直接興奮的圍著謝錦秀嘰嘰喳喳。
“三叔,你這會試出來的狀態可是比鄉試好了很多!”謝家雲打量著謝錦秀有些狐疑,他覺著謝錦秀好像和平時沒什麼兩樣,連酸臭的味道也沒有,難道今年會試的考號舒服了?
“那當然,能吃能睡,而且休息了一日,自然是狀態好!”幾人剛走了有幾十步,就聽著貢院門口喧譁,就看著擔架抬出來的舉子不要太多,一個個被兵士抬出來,放到門口,等著家人過來認領,似乎還有幾人都昏迷了。
“啊,少爺!”
“我兒!”
聽著那些有些悽厲的叫聲,謝家雲心中一凜,敬畏的看了眼自家三叔,不是會試不恐怖,而是三叔太厲害了。
“見過老師!見過師叔!”在茶館上看著來回走動的胡率明和楊明學,謝錦秀連忙見禮。
“好好,沒事就好!”胡率明剛剛看著貢院那邊的騷動有些嚇壞了,今年生病的考生較之往年似乎多了好幾成,他生怕裡面有謝錦秀,畢竟少年身子骨還沒有養成,經歷了風寒,可能就不好了。
“學生早答完一天,所以早交了卷,多虧了考官開明,讓學生去了休息室休息,要不然估計也不是很好!”看著大家都狐疑自己的樣子,謝錦秀連忙解釋了一番,不是自己妖孽,而是自己提前答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