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幸不辱命!”謝錦秀對著楊明學和胡率明一作揖:“學生謝過老師和師叔的悉心教導!”
胡率明擺擺手:“都是你自己努力,三天後殿試,那才是登高之時,這幾日不要鬆懈!”
聽著胡率明的教導,謝錦秀則是一一的應了,而楊明學倒是沒有說什麼。
一般人都清楚,這古宋國的信息傳遞是十分的慢的,而謝錦秀從貢院回到了楊學府,正趕上正規的報喜官上門,楊學府門前自然是一片的熱鬧,而豐城王金凡平更是喜氣洋洋。
“我家長史,就是厲害!”金凡平跟自己的貼身小太監說著,這個小太監還是近期武帝特意給金凡平新撥過來的,十分的機靈。
“是啊,是啊,誰家長史是會元呢!奴才看,謝長史必然是狀元!”小太監小橙子說的話直接把金凡平一起給說的開心了。
“這個話,在理,誰家長史也沒有本王家的好,既年輕又有本事,還是本王師兄呢!”那崇拜,有榮光同享的樣子,讓小橙子不得不佩服謝錦秀,這是把自家主子籠絡的多厲害,不過他也是知道,自己以後要把謝錦秀怎麼對待了,要像對待主子師兄一樣。
楊學府門前的炮竹整整響了一個時辰,這讓大家覺著楊學府會雲淡風輕的都掉了下巴。
“清魚,出息了,為什麼要掩藏起來?”楊大儒捻著鬍鬚說著,這讓胡率明嘴巴微張,師傅啊,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楊大儒為何如此?
無怪乎古宋國的科舉制度問題,因為只要上了會試的榜單,基本上進士就是板上釘釘了,而謝錦秀已然上達天聽,楊大儒這才放下了擔憂。
“竹子不用種了,再有宴請,清魚也不妨去參加一下,結交下同年,也是極好的!”楊大儒說完,又勉勵了幾句謝錦秀,便換了官服,進宮去給武帝講讀經文。
而隨著時間的發酵,在京城中居住參加考試的所有舉子,考生們都知道了謝錦秀是此次的會元,要知道這個含金量可是很高的,畢竟這次的考試難度在考生們看來是死亡考試,但是謝錦秀卻能提前一天答完,這個消息也被出了貢院的考官們傳播了出去,於是謝會元謝三天之名不脛而走。
這大概就是謝錦秀心中所說的憑著實力讓別人忽視不了他,加上他的年齡等等也許謝錦秀之名將會百年都不會被人忘記。
會試不像是鄉試,報喜的也就是那麼多,除了官方報喜官,還有許多跑腿的報喜人上楊學府門前報喜,胡率明的銀子是大把的撒了出去。
座師如同父親,所以胡率明這個錢砸的甘願,撒的開心,只不過他作為學政官,銀兩錢財也不過是爾爾,不是很豐盈,所以後面的賞錢,謝家風趁機往裡面塞去,這才保住了胡率明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