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宋國京城,居不易,而胡率明的府邸也不過剛買了幾年,而又幾個兒子分府出去,能留在胡率明手裡的錢財能有多少,也就知道了!
古宋宰輔的工資很高,但是他們府邸規制還有奴僕等也是有開銷,像五品學政官,俸祿就少了,胡率明本身就是貧家子,沒有什麼家底,妻子的嫁妝一般古宋國人不會用來養家,那是一般女子給自己將來兒女的嫁妝等,要是沒有潤筆費等貼補,胡率明家裡的日子清苦的很。
“這也太貴重了!”胡夫人驚訝的說著。
古宋什麼東西貴?鹽酒為最,其次是絲綢茶葉,而誰家有個釀酒的方子,都是可以興家千年的,誰不是會死死的攥在自己手裡,不讓外人得了去。
“夫君!”胡夫人,心中矛盾的很,既想留著給後世子孫,又想不能貪圖徒弟的錢財,應當歸還。
“拿著吧!”看著胡夫人糾結的眼神,胡率明直接出口,“以後待清魚當如幼子!”
此話一出,胡夫人就是心中一動,一個徒弟相當於半子,但是幼子如何?疼之,寵之,為其計劃以後長遠。
看著自家夫人似乎是了解了自己的意思,胡率明鬆了一口氣。
為什麼胡率明有些煩悶,蓋因酒宴上有人提出來給清魚結親的事情,而謝明陳和李氏雖然已經算是公府裡面的話事人,但是畢竟是成長於農家,而謝錦秀的婚事讓這兩人去掌控,胡率明有些擔心,胡率明給謝府安排的座師,不止一次的寫信提醒要關心謝錦秀的婚約之事,現在出師宴上,胡率明算是知道了其中的緊迫。
只是這事,作為一個男子,他又不能婆婆媽媽的給自己夫人直說,現在借著出師禮,說出當幼子照看,算是胡率明給自己妻子的提醒。
胡夫人也是聰慧之人,京城來往的女眷最近也有這樣的口風,只是都是以謝錦秀忙著進學給婉拒了,但是現在看來,殿試之後,她將會有個忙碌了。
武帝也很煩惱,他看著自己的侄女,這位侄女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不過求一賜婚,倒是讓武帝有些煩惱,要是平常的孩子也就罷了,一個算是自己的外孫女,但是外孫女的命格有些貴重,不能隨便匹配人,一個是自己選擇的給自己六子個肱骨之臣,哪裡敢隨便給配了曲飛華,萬一壓不住命格,死於非命,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飛華還小,現在議親還是早了!朕覺著,十六歲,再議親也是不遲!”武帝有些頭疼的按按太陽穴說著。
“陛下,請您憐惜侄女一片愛女之心,飛華這幾年,過得太苦了!那天機斗絕非是飛華良配,每次瞧著那孩子,一點也沒有覺著有雲龍之像,都像是陰鳩早夭之像...”曲陽郡主是豁出去了,只是說到這裡,武帝一拍御案:“荒唐,休要胡說!此事以後再論,朕還想留飛華幾年,近來你皇嬸想她了,讓她進宮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