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我就是新科進士第六十二名!”薛明糧很是自傲的說著,畢竟年輕的進士也就那麼多,他也真的自豪。
就看著那家丁漏出來滿意的微笑:“好,很好,綁了!”
他一揮手,那家丁後面的人一擁而上,一點也不客氣的把薛明糧綁了起來,沒辦法,誰讓他胖呢,不像是謝錦秀,一扛就能走,這個得人抬著走,怕他不老實,只能綁了。
“沖啊!”曲伍一手扛著謝錦秀,一手用木棒打著過來搶人的人,那打的那叫一個興奮。
謝錦秀沒想自己不暈機不暈車,但是他暈扛,沒一會兒的功夫,謝錦秀就被顛簸的吐了出來,直接把一個要來搶他的人,噴了一臉。
“姑爺果然是喜歡我家小姐,謝了!”曲伍滿臉喜悅的道謝,謝錦秀的這一噴可是讓過來搶的人嚇了一跳,畢竟挨打還好,被兜了一身嘔吐物就噁心了。
這讓其他搶的人一遲疑,曲伍和曲伍的隊伍就從密集的搶人人群中沖了出去,就近謝錦秀和謝家風謝家雲就被扔到了郡主府的馬車中,得得的揚長而去,留下沒有搶著狀元的人,趕忙去搶別的新科進士,這一科的年輕進士們真是倒了血霉。
而頭髮花白的老進士們,則有些羨慕被搶的年輕進士們,他也好想被搶,真是好想年輕二十載。
“前方轟轟鬧鬧的是在做什麼?”臉色蒼白的金木零,看著皇城跟前發生的狼捉羊的事件,有些疑惑的問著暗虎衛。
“今日是殿試放榜日,想來是榜下捉婿,但是這一風俗好些日子都沒有了!”暗虎衛剛一說完,就看著曲陽郡主府的馬車貼著旁邊而過,馬車上伸出來一個少年郎的小腦袋,“兄台,救命,歹人搶人!”
金木零看的有些目瞪口呆:“那是曲陽姑姑家的馬車?”
謝錦秀還要再說,就看著對面是個呆頭鵝一般的病弱少年,希望一下子的就湮滅下去,就這樣的不可能救得了自己,別把他搭進去就好了!
曲伍這時也把他拉回了馬車,兩馬車錯過後,金木零才有些亂了手腳:“那少年求救,這,這,曲陽姑姑不會是要養進士面首吧?”
金木零在想著自己是救還是不救。
“怎麼可能?殿下真愛說笑,那應當是給曲小姐捉婿!”暗虎衛聽著這個皇孫的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誰不知道曲陽郡主人品貴重,哪裡會養面首,他這麼一說金木零才點點頭,
“我就說,曲陽姑姑那般好!要是給表妹招親,那那少年可是正當年!”金木零鬆了一口氣,沒有坑害到少年郎就好。
一會兒的功夫,人群散去,少年進士,多是羊入虎口,再出來時,估計都不是單身,而城牆跟下,只留下那些年老進士,感嘆年華不再,紅顏易老,已然沒有人看的上他們這些老白菜梆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