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公的袍服經過了這半天的折騰,上面也有了髒污,而禮部那邊就發了這麼一身,自然是要早早的換下來漿洗為好。
“好!”謝錦秀從善如流,其實如果不是進門被曲飛華一番安排,謝錦秀都想要先去沐浴,但是連著兩日沒有回到小院,想來沐浴也不是很現實,而且登科結婚,都沒有在楊學府開宴,顯然也不合適。
“今日須得在院子裡面,置辦個宴席,答謝楊學府的師長師兄們。”謝錦秀在曲飛華的幫忙下,邊換著袍服,邊說著。
“恩,妾身已經請示過師娘,師娘說咱們只要置辦酒宴便可,其他的邀約等,自有師傅師叔等張羅,讓我不要著急。”曲飛華輕聲開口,她對胡夫人的印象極好,如果沒有胡夫人的細心,她今天要等著謝錦秀去接自己,還不知道要耽擱多久。
“倒是我糊塗了,不過娘子稱呼自己為妻就好。”謝錦秀的這話,讓曲飛華有些怔愣住。
“你我本應該是一體,雖然說五年試用期,但是想來問題不是很大,如果不是太過唐突,我還想叫你華兒。”謝錦秀把最後一個袖子抽出來,然後對著曲飛華摸摸頭,這個動作對於古宋國的夫妻來說很突兀,但是對於曲飛華來說,有種說不出來的暖意,甚至腦袋還不可思議的蹭了一下,讓謝錦秀心裡也更開心了很多。
“相公,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叫我華兒!”曲飛華,借著把袍服遞給丫鬟們後,把她們打發了,便對著謝錦秀說。
“那華兒也可以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叫我清魚!”謝錦秀咧嘴笑著,這個時候,兩人不再像是學著大人模樣的小夫妻,倒是有了幾分青梅竹馬的味道。
穿上曲飛華給準備月白色長袍,謝錦秀滿意的點頭:“華兒的眼光不錯,倒是正好合身。”
聽了這話,曲飛華有些意外的眨眨眼:“清魚這話有些違心,你怕不是忘記了你在郡主府上量過身量。”
這話一說,讓謝錦秀一模鼻子,自己那句誇讚確實有些不走心。
曲飛華看著謝錦秀有些窘迫,才噗嗤一下笑出來,幫著謝錦秀整理下袍帶:“不過我的女紅雖然不是很好,但是我可以試著多給清魚做做。”
謝錦秀看著自己低頭,下巴就能磕著的額頭,臉上放了光:“我再也不擔心七藝以後家裡浪費頗多了。”
兩人在你來我往的適應著,外面侍立的謝家風和謝家雲則對著曲伍是大眼瞪著小眼,作為以前的大管家二管家,看著曲伍,確實不知道怎麼辦,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來和自己搶飯碗的,不是搶飯碗也是來搶三叔跟前的地位的,別說是他們,就是原庭院裡面的楊學府僕役,看著忙忙碌碌的小丫鬟們也是有些惆悵,這些人一來,估計自己等就要換院子了,能不能碰到像謝狀元這般的主子還得靠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