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之前滿院的案桌都被換下,滿院子的掛滿紅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的窯子紅樓。
“這都是按著謝大人您家僕從吩咐準備的啊!”朝掌柜一臉冤枉的看著謝錦秀,那樣子似乎是十分的委屈。
而東來府的進士們似乎也覺著出乎意料之外,這樣的擺設有些不夠莊重。
“哈哈,不愧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僕從!當是大喜之日啊!”成傑雲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然後就看著他後面跟著了一幫人。
“狀元樓那邊宴席倒是稍晚了一些,所以就拿著請帖,先過來謝兄這邊喝上兩杯,不知道謝兄可是願意?”成傑雲有些揶揄的看著謝錦秀。
天機府得知曲飛華嫁人已經晚了,如今只能想著如果破壞,讓兩人和離,這樣破壞謝錦秀的名聲便是重中之重。
“當然歡迎,只是此地倒是不太適合成兄了!”謝錦秀玩味的看著成傑雲,雖然知道成傑雲那邊應該會出么蛾子,但是這種段數,是不是有些LOW。謝錦秀只覺著成傑雲有點像傻瓜。
“不知道謝兄這是請了哪位大家過來,要知道本朝有規定,官員不得押妓!”成傑雲開口說著。
“奧?我一小門小戶的,哪裡能夠認識哪位大家,而且,我又不曾請過!成兄真是說笑了!”謝錦秀看著成傑雲倒是覺著好笑的很。
“謝兄,你不可胡說,你就說這請客之地,怎麼就不是賓雲樓了!”說著成傑雲把請帖拿了出來。
謝錦秀一看,不由得臉上微微一笑,接了過來,打開看了又看,不由得又遞了回去:“成兄,可以再看一下最好!”
成傑雲聽了一楞,莫非請貼有什麼問題?
這般想著,然後成傑雲接過來請貼一看,就驚訝出聲:“不可能,這賓雲樓不是你那鄉間師兄,王具所有,你怎麼可能不在這裡!”
成傑雲看著請貼上的一雲樓,不由得頭皮發緊。
“本來是想在這裡的,不想此處的朝掌柜因為王兄的緣故,不忍我受到傷害,所以早早就告訴我這邊準備不足,讓我能夠早作準備,所以,成兄不用擔心,京城中的馬車行裡面的馬車和轎子,都已經備好,來參加宴會的諸兄不怕換地方!”
說著,謝錦秀拍拍朝掌柜的肩膀,高聲說著:“王具兄待我如親弟,清魚這邊謝過,改日自然是百倍謝之,諸兄,咱們走吧!”
謝錦秀抖抖衣袖,對著早已經和自己串聯過的東來進士們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