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秀看著防暴團民收場,便從二樓下來,安隱趕忙架上了馬車送謝錦秀回王府,現在豐城王府初建,各種事情繁雜,謝錦秀能夠出來的時間按理也是擠出來的,不是他什麼都想要親力親為,而是豐城王當家做主的心情強烈,所以只是苦了豐城王長史。
謝錦秀依靠在車廂上想著事情,現在豐城再來幾次這樣的釣魚執法,基本上肅清各地的明面上的暗子,但是暗地的老鼠就是長期的過程,這個可以緩緩圖之。
邊貿之事,已經是迫在眉睫,蓋因糧食從古宋運轉花費的人力財力多,而明明氣候適宜,稻米沒有多收,這也是要解決的問題,還有。。
只是不等謝錦秀想多少,就聽著安隱吁的一聲後,馬車急停。
“三叔,小心!”謝家雲連忙扶住,才免於謝錦秀從靠椅上翻滾了下去。
“發生了何事?”謝錦秀被打斷了思路,有些惱火,要知道自己剛剛想出來一件似乎很關鍵的事情。
“主子,馬車行駛有些快,不小心撞到了人1”安隱連忙痛心的和謝錦秀稟報,這個確實是自己的失誤,也許是自己的烙印傷口的問題,安隱心中有些自責。
謝錦秀聽了,挑開了車簾,就看著一個小丫頭,在叫著似乎撞倒在地上的小姐。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小丫頭年紀不大,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年紀,哭的是梨花帶雨好不悽慘的樣子,而地上的藍衣戴著面紗的少女,似乎是昏迷不醒。
“愣住幹嘛?還不快去看看!”謝錦秀看著安隱還怵在那裡,只想著和自己認錯,放著人家姑娘家躺在地上,成何體統?
“是是!”安隱聽了,趕忙往馬車前面走去,而謝錦秀想想畢竟是自家馬車惹得禍,連忙也跟著下去,小丫頭哭的確實讓人有些不忍。
等謝錦秀到了跟前,就看著安隱手忙腳亂的問候著人家小姑娘,可是小丫頭似乎嚇住了,只知道哭。
“哭?哭什麼哭,不知道救人要緊麼?”謝錦秀揉揉額頭,只覺著小姑娘的哭聲有點魔音穿腦。
“你家小姐怎麼回事?”謝錦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的馬車,和這一小姐一丫頭的距離,那馬踹的?
不可能啊!謝錦秀看了現場,心中就多了好幾分的狐疑。
“你家馬車衝撞了我家小姐,小姐昏迷了過去!”小丫頭瞪了謝錦秀一眼,暫停了兩秒哭聲,接著又哇哇的哭了起來。
“我家馬車撞的?”謝錦秀看著似乎完好無損,身上衣服也沒有被撞擊痕跡的某躺小姐,只覺著古宋版的碰瓷,發生在了自己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