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城王問詢,謝錦秀自然要解惑,作為一個有抱負的少年人,謝錦秀看看聽著什麼消息都有些蠢蠢欲動的豐城王,真不想打擊他,他就是出席也不過是個吉祥物的存在,所以何必那麼高興呢?
“額,也是!”金凡平想了想,自己就是出席,似乎也不會和那個南齊世子說什麼,畢竟那個傢伙可是野心勃勃,想要我金家出醜的。
一旦想清楚了,金凡平就不糾結這個事情,反而開始想邊貿的事情,畢竟邊貿涉及到王府的錢包問題,跟著自己的人是能夠吃糠還是咽菜。
而中午時分,朱肩平才匆匆進了王府,兩位在流水縣的摯友,今次相見,倒是多了幾分唏噓,當朱肩平自己做起來生意的時候,這才發現了一些東西並不是一拍腦門就能決定的,但是幾次的獲利,讓他知道,關於謝錦秀所說的東西,一拍腦門跟著他的吩咐做,是可以獲利的。
“清魚,別來無恙?真是累你等著了。”朱肩平看著影壁後面出現的謝錦秀,居然有了幾分激動。
時過境遷,當年的小師弟一般的孩子,現在已經居王府長史,也算是豐城的一號人物了,自己以後在南地的生意,也要多仰仗於他,所以自然的,朱肩平和謝錦秀說話,帶了兩分的謙卑。
謝錦秀倒是和以前的態度差不多,只是可能是一身官服在身,加上朱肩平的拘謹,兩個人倒是寒暄後,朱肩平倒是話多了許多,完全不像以前幾人一起時,朱肩平的話不多的樣子。
“從北地,到南地,朱兄可是變化頗多!”謝錦秀邀了朱肩平落座,便是有幾分的唏噓,所謂時移世易,真是一點沒錯。
明明此前還是人,朱肩平此刻多了幾分圓滑,少了幾分意氣。
“哎,往日裡讀書,只覺著清平天下,現在跑商南北,方知時事不易,如今出去易貨而商,也是如履薄冰。”朱肩平想起來自己棄筆從商一路走來,真是想說的很多,但是想想眼前的長史大人,小學弟,則是更生感慨。
“朱兄,先喝茶,我與廚房那邊說了,今天就吃從內地而來的稻香魚,就是咱們家鄉所產。”
流水縣稻香魚,現在已經是古宋鹹魚正宗,不說色香味俱全,只說品相倒是鹹魚中最好的。
“那真是有口福了。”
朱肩平有些感慨的說著,他差這一口麼?不差,但是兩個同鄉之人相見,一起吃著家鄉所來之物,肯定是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