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殿下,一大早,天還沒有亮,劉公公就出了王府,不過一早,劉公公就吩咐了小的給殿下預備下餐食。”小太監趕忙跪下給主子說著,這些小太監都是在宮中沒有乾爹的三等雜役太監,哪裡敢捋劉公公這種有通天的乾爹的虎鬚。
想起來早上自己吃的可口的餐食,金凡平表示很滿意,從出聲到現在,還沒有人這麼伺候自己。
“劉伴伴有心了,早上的飯食很好。”金凡平不是個注重口舌之欲的人,但是有人能夠把自己照料的這麼精細,除了在楊學府,便是劉伴伴了,所以金凡平內心之中已經接受了這個對自己好的太監,他也願意把手中府里的權利給對自己好的人,如謝錦秀謝師兄,如劉伴伴。
“殿下,殿下。”謝家雲匆匆回府,騎馬而來一刻沒有耽擱。
看著謝家雲急匆匆的神色,金凡平有些錯愕:“家雲,怎麼了?”
“殿下,我家三叔有請您去集市,三叔說,那裡是您在豐城的第一產業,怎麼也得出去看看壓下氣運。”謝家雲的話,是謝錦秀開口說的,這氣運一說,對於別人不是很好使,但是對金凡平很好使,常年與親生母親分開,他就是靠著各種信念活著,因為宮裡的欺壓,他一直都是喜歡求助外物,所以古宋皇宮的道家學說,倒是讓金凡平心情平靜了很多,而裡面的氣運一說,更是被金凡平是信了七七八八。
“房屋要動土了?”金凡平雖然年幼,但是對於自己的產業還是很重視的,所以一旦有時間他便會問謝錦秀和劉公公動工的進程,之前只知道圍牆是圍了起來,現在聽著謝家雲的意思,這第一間房子都要動工了。
“是的,房屋動土,主子要在場押運,殿下還請速速前去,晚了恐就遲了!”謝家雲表現的十分的著急。
“遲了?怎麼遲了?有謝師兄在,那裡還怕我沒有到就能動土?”金凡平有些開玩笑的說著,豐城王府所有事宜,見謝錦秀就如同見自己,金凡平都曾交代過,既然是這樣,那麼就沒有人能夠動土,金凡平很自信。
“這個?這個,”謝家雲雙手搓著,似乎很是為難。
“怎麼了?說話在孤王面前也如此吞吞吐吐,這可是不像是你!”金凡平讓下面的人準備王袍禮服,畢竟是壓氣運去,哪裡有穿著王袍有氣勢。
“殿下,容小的稟報,要是我家三叔督辦集市,自然是昨日就通知殿下了,現在通知殿下,自然是三叔督辦不了,現在集市各項事宜,都要通過劉公公方可,而且,,”
謝家雲搓手為難著看著金凡平,這番話說的很有告狀的意味,但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金凡平知道謝家雲的為人穩重,而謝錦秀更是沒有坑害過自己,更是把自己當做了師弟。
“而且什麼?我和你三叔乃是師兄弟,你叫我一聲叔叔都不為過,到底怎麼了?謝師兄乃是王府長史,他督辦王府諸事,誰敢掣肘?”金凡平一邊說著,心裡一邊一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