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啊!謝長史,這都是為了款待你準備的!”劉公公吃的是滿嘴是油,更是讓看的謝錦秀有些作嘔。
“來了,來了,孤來了!”金凡平一路不停的來了這裡,聽到都在膳堂裡面吃飯,他趕忙跑了過來,只是入目的情況,讓他有些瞠目結舌。
“殿下?”手裡拿著雞腿的劉公公愣住了,殿下怎麼來了,還如此一身的禮服王袍。
可是一反應過來,劉公公就要站起來,金凡平制止了:“別動,別動,你們都別動!”
金凡平看著在座的座位,再看著吃的滿嘴油膩的幾個太監,再看看陪著末座,一口菜餚好像是都沒有吃的謝錦秀,他顯得呆呆的。
唔,劉公公心道不好,他趕忙把雞腿往地上一扔,可是發出來嘭的一聲。
“殿下來了,雜家,不是,奴沒有遠迎,請殿下贖罪。”劉公公跪趴在了地上,腦中有些嗡嗡響,自己不是把王爺都安排好了,怎麼吃,怎麼玩,誰陪著,怎么小王爺跑到了集市這裡。
“千金之子不坐危堂,這裡這麼危險,殿下怎麼能來這裡,,”劉公公臉上似乎很緊張金凡平的樣子,開口說了出來。
“你,你給孤王閉嘴!”金凡平看著劉公公有些兇狠的說著。
“謝師兄,這是怎麼回事,這個奴才怎麼能夠讓你在這裡坐?誰給他的狗膽?”金凡平看著坐在末座的謝錦秀,心裡實在是五味雜陳。
謝錦秀抬眼古怪的看著金凡平,這一眼似乎是望進了金凡平的心裡。
“劉伴伴,你來說,是怎麼回事?”金凡平年紀雖小,但是也不是誰能夠隨便糊弄的,謝錦秀的那一眼,他心裡想起來一句話,那就是:不是你給的狗膽,難道還是別人?
劉公公一下子又是磕了頭:“奴是代表殿下來督造的啊!”
這話一說,金凡平臉色一白:“師兄,這奴才真是膽大,我是看著他伺候人還算是利索,過來幫著師兄的。“
“這些都是小事,劉公公所說的不錯,他代表殿下,所以坐在這裡也是應當,只是王府政令,這劉公公可以擅專,殿下,此事,您可是知道?”謝錦秀承認了劉公公只要代表了豐城王確實能夠坐首位,這是對豐城王地位的承認,但是政令的問題是涉及到王府興衰的重要事情,一個太監要是能夠自己改,這個家奴就是凌駕在主子頭上,不管是王爺還是普通人家,都是不想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