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真是高明啊!”金凡平看著謝錦秀,一時間,驚為天人,這得是多麼的無恥,不對,是多麼的精明,才能想到這樣的借貸契約。
“簽不簽?殿下,如果不簽,少不得讓您拿王府內庫的銀兩堵上!”謝錦秀覺著自己和金凡平詳細的介紹是個錯誤,要不然這小王爺嘖嘖什麼?
“簽啊,怎麼不簽,簽這裡吧!”金凡平扯過來借貸契約就簽了起來,別說,他覺著自己稚嫩的字體,居然有了瀟灑的風骨一般。
謝錦秀看金凡平簽了,直接拿過來金凡平桌子上面的豐城王印蓋了上去。
“塵埃落定,殿下,您就等著收錢吧,對了,忘記告訴殿下了,第一批的果酒已經釀造了出來,有鑑於殿下手中不缺銀兩,果酒之資直接就用於修建了南面的碼頭,還望殿下知曉!”
說完謝錦秀一拱手,就對著金凡平告辭離開。
“啊?我的錢!謝師兄,回來,果酒酒資一事,咱們還可以再商榷一下!”只是金凡平跑出去的時候,謝錦秀已經沒有了人影。
看著金凡平蔫頭耷腦的回返王府,謝錦秀是長吁了一口氣,誰能知道,這個之前有些木訥的皇子,居然愛財如命一般?
朱肩平這些日子是春風得意,人都說東邊不亮西邊亮,他真是東邊西邊全都亮。
糧食出手迅速,友人在國內積壓的綢布也要他在市集上,買了個高價,所謂賺的盆滿缽滿,是一點也沒有錯。
“朱會長,外面有一謝姓少年郎君找您!”門子匆匆的跑了過來,給朱肩平報著來訪人。
“謝姓?快快有請!”作為商會的副會長,由於多次的英明舉措,手中的實權幾乎不弱於會長,有時大家都忽視了會長,很多事情都會來找朱肩平匯報,其中的利害關係可見一般。
“謝,”朱肩平看著謝錦秀帶著謝家雲前來,眼睛一縮,就要口稱謝長史,謝錦秀連忙攔截住話題:“朱師兄,別來無恙,學弟特前來拜會!”
這話一出口,朱肩平連忙識趣的改口:“謝賢弟有請,屋裡飲茶!”
說著朱肩平趕忙吩咐僕從去準備茶點,還讓廚房準備午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