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居不易,並不是簡單說說的,物價高,就是顯著的一點。
金木零自從進入了冬季,似乎有些畏寒,空中飄蕩的雪花,讓他想起來伊人相伴的時候,眼角有些濕潤,但是身邊的小太監,還是催促了下。
“太孫殿下,養身殿到了!”
貼身小太監,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打擾殿下,但是要是讓人知道太孫殿下在養身殿外垂淚,肯定是更是了不得的大事。
“孤,知道了!”
金木零帶著鼻音,回著小太監,武帝制人以嚴,太孫待人以寬,這樣的太孫殿下,在朝堂中很得大臣們的心,就連養身殿的太監宮女,都十分的喜愛這位殿下。
“孤來給皇爺爺請安!”金木零對著養身殿外的守殿太監說著。
守殿太監連忙作揖:“殿下,稍等。”
守殿太監連忙夾著浮塵,一路的小碎步,跑進了殿內,上報太孫殿下過來請安。
聽著殿外的問候,劉大監抬起來頭,看著武帝還在沉思著,不由得低聲提醒到:“陛下,太孫殿下,過來請安!”
連續三聲後,武帝才抬起來頭,然後看著劉大監:“奧?宣!”
武帝心中的想法無人知道,各王就番之後的密報幾乎三天一份,都放在武帝的暗箱中,如今在各位朝臣看來,武帝屬意太孫殿下登基,已經是十拿九穩,就連禮親王府,已經隱隱有太子之勢。
欲傳太孫,必傳太子,畢竟古宋一朝還沒有太孫直接登基的先例。
“孫兒給皇爺爺請安!”金木零一進養身殿,就趕忙伏地跪倒,比之前沒有外跑之時,謙卑恭敬了很多,爺孫之間似乎少了些溫情,多了幾分的恭敬。
“起來吧!外面天寒,怎麼不多睡片刻?”武帝看看天色,手中的奏報是下了朝便送了過來,而太孫一貫是步行前來請安,少不得至少走了一盞茶的功夫,而這收拾停當,吃早餐的時間,算起來,金木零也是應該天微亮時就醒來。
“皇爺爺日夜操勞,孫兒不能給皇爺爺分憂,但是也應該孝恭,皇爺爺可是有什麼心事?”作為被武帝帶大的孫子,金木零十分的了解武帝,看著武帝的面容,就知道武帝應該有心事。
武帝聽了金木零的關心,眼睛微微的收了一下,眯了一下:“給太孫個手爐。木零,你是太孫,你可知現在京城木炭,價幾何?”
武帝看著金木零的手似乎有些紅,心中到底還是愛惜這個孫子,便讓劉大監給金木零一個手爐,然後才有兩分想要考教金木零的心思。
“額!”金木零愣住了,要知道,宮中的碳例有各宮的首領太監去負責,而金木零一直還在學習,倒是不曾想到木炭價格這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