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風可是帶著人押送了黑寶回京?”謝錦秀問著謝家雲,本來想要讓謝家雲跑一趟,但是謝家風跟著謝錦秀在京城的時間更長一些,尤其是楊學府更是熟悉,所以才剛到豐城的謝家風腳不沾地的又被派了回去。
“是的,三叔,家風還十分的捨不得三叔,我這邊打算叫了族中幾個兄弟過來幫忙,不知道三叔意下如何?”謝家雲正好想起來族中族老派過來的幾個族中兄弟。
在這個家族裡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年月,謝錦秀自然不會不給族中子弟機會。
“黑寶之事,非同小可,找幾個算學比較的子弟分管這事,你平時也多盯著一些。”謝錦秀頷首,謝家雲才有些開心的作揖。
不過謝家雲想到族中的年輕子弟,能夠支起來事情的,基本都給安排了事情做,以後如果三叔再有需要人的地方,似乎就有些難了。
“三叔,還有一事,族中可堪任用的兄弟子侄已經不多,再要人,已經很難派出來人手。”謝家雲據實以報,這不由得讓謝錦秀有了兩分頭疼,要知道這個年月,什麼人都沒有親族或者師生可靠,這也就是為什麼,豐城的事宜他把楊學府的子弟都用了起來。
“看來得給老師寫封信要人了!”謝錦秀心裡想著,就對謝家雲表示知道了。
“殿下。”還沒有進殿,謝錦秀便在門口對著正位上的金凡平行禮,他沒有因為自己是師兄而有所懈怠,也沒有因為金凡平年紀幼小,而有所欺瞞。
“好事啊,師兄,你快來看,大大的好事!”金凡平來不及謝錦秀向前,直接從王座上走了下來,然後就是一拉謝錦秀的衣袖把一封新帖遞了過去。
“裁例書?”謝錦秀有些摸不著頭腦:“殿下,你這是要裁哪裡?”
聽了謝錦秀問自己裁哪裡,金凡平難得開心的說著:“不是本王想要裁哪裡,而是之前路政投資的商人們,自發的懇求本王給裁份額,你看看,他們說,要是不裁,他們就會泣血,這是多麼鍾愛咱們豐城王府啊!”
似乎還沒有一個藩王的封地裡面有主動讓利的人在,而自己的封地裡面有,這不是說本王教化的好麼?越想金凡平越是得意。
“殿下,很開心?”謝錦秀看著都要翹起來尾巴的金凡平,開口問著。
“自然,咱們來這,雖然有賺了些錢財,但是花的也是如流水。本王窮啊!”金凡平一攤手,“忠王兄據說在封地里能開千人大宴,本王也是有幾分羨慕啊!”
謝錦秀聽了金凡平的話,瞭然的點點頭,豐城王不只是有窮人乍富想要嘚瑟一下的感覺,又有些自備於過往。
“這不是好事啊!”謝錦秀嘆了一口氣,這話一出,金凡平眉頭就皺了起來,人也有了幾分不高興。
“殿下是不是覺著我說錯了?”謝錦秀臉上帶著微笑,笑看著金凡平可能有的小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