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木零直接冷汗就濕了後背,這樣的問話,不吝於在他這個太孫的耳光。
“都是孫兒的錯,本想為皇祖父分憂,卻不想讓百姓受苦,孫兒,,”
金木零說到這裡,臉上就有些發白。
“你當如何?”武帝看著金木零,可是金木零已經因為武帝的呵斥,心中有些慌了,他到底還是個不食人間疾苦的少年貴公子。
“兒臣這就讓人停止燒制木炭,請父皇放心。”禮親王當即立斷,雖然為了建燒炭的窯廠花費不少,但是現在已經被武帝厭棄,禮親王也就顧不得那些損失了。
“對對,皇爺爺,孫兒這就讓王府下的僕從停止燒炭。”金木零附和著自己的父王,一起跟武帝說著。
武帝聽了滿臉的失望,只是禮親王兩人都伏地不敢抬頭,倒是沒有看到君父和皇祖父的臉色。
壯士扼腕?武帝搖頭,作為國家的最高統治者,哪裡能夠隨便,隨意的改動,甚至還是沒有自己的想法。
這一時刻,武帝是真的覺著自己把一個孫子養廢了,仁義是什麼?
君王需要手腕,需要帝王心術,但是最不該有的便是君子仁義,尤其是性格軟趴趴。
以前看金木零有多麼順眼,現在武帝看金木零就有多麼的失望。
“陛下。”劉大監看著外面端著三個炭盆的小太監,連忙低聲的喚著武帝,也算是給禮親王父子解圍。
“怎麼?”武帝氣一歇,瞬間覺著有些無力,幾個成年的皇子,他是一個也沒有看上,這才打算親自教養一位皇孫,沒想到皇孫現在表現出來的不諳世事,真的讓他頭疼不已。
“陛下,豐城王敬獻的黑寶,已經燃了起來。”劉大監躬身說著。
這時武帝才眼睛一亮:“宣,朕倒是看看,是不是如同平兒所說。”
劉大監口中稱是,然後就揮手讓幾個小太監把炭盆放置好,幾個角落裡,很快就放置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金木零覺著自己好像不是那麼的涼了。
倒是禮親王臉上有些凝重,自己燒制了木炭,君父還沒有試用過,那千里之外的豐城王在不太冷的南方,燒制木炭做什麼?一時之間,禮親王伏地的臉上一回兒青一回兒白,腦中陰謀論翻飛,但是想到那豐城王在宮中並無親母妃,外面沒有朝臣支持,一直一來也不得武帝喜歡,想來不會有什麼陰謀。
“不錯!”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整個養身殿就熱了起來,武帝不得不把身外穿的坎肩脫了下來。
“陛下,小心著涼。”劉大監驚呼一聲,連忙勸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