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是覺著家風這孩子不錯,家風,家風,我劉家自他起,將會是書香門第!”說到這裡,劉大監看著桌子上面的盒子眼神堅定了很多。
“讓兒媳多去照顧太孫殿下!”劉大監口中微微嘆氣。
“放心吧,父親,內子怎麼也是太孫殿下的奶嬤嬤,沒有問題的!”劉問仇心中更是得意這件事,自家兒子可是皇太孫的奶兄弟,雖然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只有一個兒子,但是劉問仇覺著自己才是人生贏家。
劉大監在家裡待了半天,便回了皇宮,而武帝這些日子看著來自豐城一地的信件,也是有些上火,看向冷宮的方向,似乎也多了份歉意。
“師兄,親師兄,我受不了了,能不能換個東西,這個鵝卵石咯的疼!”豐城王拿出來自己咯吱窩下放置的大鵝卵石,那表情叫一個幽怨啊。
來一個名醫或者一個御醫,只要是要號脈,他就要各著自己的胳膊上的脈搏,可是把自己的咯吱窩都給咯青了。
“再堅持幾日,等風聲過了,咱們就不用這個鵝卵石了。”林城主在旁邊勸著,他實在是不放心兩個少年郎,要是露出來馬腳,這就可是欺君,哪裡敢露一點馬虎。
金凡平看著林師傅又看看自己的師兄,只覺著自己好可憐,雖然他也知道必須得這樣,但是真的疼啊,誰咯誰知道。
“長史,林大人,京中再來御醫,殿下有救了!”寢房外傳來小太監尖聲的驚喜聲,而金凡平則一下子仰躺倒在床鋪上,人生真是好生的艱難,十歲的孩子還要學會演病人,金凡平覺著自己好難。
豐城一地在等著風波過去,可是沒有想到,風波未平,再起波瀾,武帝病了,忠親王病了,義親王病了。
似乎在天雷天火出現後,皇室迎來了病情高發期,除了皇太孫父子還有七殿下,其他人一下子好像都病倒了。
天機學府的測算經貼再次流通京城,那平凡宮主確實是有礙皇室成員健康啊。
這下子結合武帝以及他的子嗣的情況,一下子信者繁多,隱隱約約的出現了罷黜豐城王的呼聲。
武帝咳嗽的厲害,他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荒繆,天氣暑熱寒冷侵襲,與六子何礙?”
只是剛說了一句,武帝便咳咳兩聲,就看著金黃色的手帕上出現了血絲。
“啊,陛下,血!”侍奉的宮人嚇得跪倒。
武帝虎目圓睜:“閉嘴,大驚小怪,來啊,掌嘴!”
武帝生病後,似乎脾氣也變得暴力了很多,一言不發就可能懲治別人,現在這個宮人撞到了槍口上,武帝直接讓掌嘴。
“宣,宣忠信義豐城等親王進京,著御醫會診!”武帝看著虛空,“查,看,是何人下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