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邊過護國河,同沙城失守,古宋危險了,不管是朝廷還是離漠北近的藩王都憂心忡忡,惶惶不安。
“速速整軍啊!”金木零聽著下面太岳和自己的父親扯皮,有些心累的喊著。
“哪裡的軍士?”王首輔只覺著自己心累的厲害,要不是自家的孫女已然是皇后,他真的想要掛冠離去,當今聖上蠢笨無知,攝政皇疑似匪通桑國,這樣的朝堂真是烏煙瘴氣。
“都說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兵部尚書,你們兵部可以籌措的兵馬還有多少?”攝政皇直接開口,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難得的他和王首輔都想到了派兵前去堵住進入的馬賊兵團。
“京城一帶還能招兵,其他地方已然是十室九空,無人可以徵兵啊,陛下!”兵部尚書覺著自己累,養兵需要錢糧,但是戶部不給錢糧,哪裡的兵可以徵召。
戶部那邊也是愁苦,錢糧來自賦稅,底下的百姓是十室九空,逃到或者被賣到豐城的百姓是數不勝數,這讓他們怎麼辦,根本收不上來錢糧啊。
“豐城馬車行有人有車有糧!”盛京雲突然開口,看著是和謝錦秀有仇恨的人家說話,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是呵呵,誰敢動豐城的人馬?
恐怕是你上午動完,下午人家的飛的大氣球就過來,炸不死你!
有這樣想法的不是一位兩位,而是有很多位,所有人看著盛京雲都如同看著傻瓜。
“求助六皇叔吧!”金木零在皇座上開口。
“求助六皇弟吧!”其他的藩王來往書信,為了活命,都想起來豐城王金凡平,於是就看著求救信通過豐城車馬行迅速的往豐城遞去。
“發兵?”謝錦秀看著字字血書,好像把豐城當成救世主一樣。
“發兵不用錢糧麼?”謝錦秀直接老神在在的問著林城主和衡國公世子。
這兩位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把發兵想的太容易了,所謂花錢容易賺錢難,謝錦秀覺著豐城也不過是剛剛溫飽,為什麼這一個兩個都覺著自己已經富裕的不像話了呢?
謝錦秀的詢問,讓林城主一氣:“百姓何其無辜,那山沙的百姓被屠戮一空,謝長史,現在不是算計的時候!”
旁邊衡國公世子點頭。
“那殺退了這些人,這裡歸誰負責?以後,糧草運輸怎麼辦?”謝錦秀看著兩人,提出來自己的問題。
旁邊的金凡平也是一皺眉,這些問題,他確實剛剛沒有想到,驅趕了這些漠北馬賊後,如果再把這地給了別人,別人能夠守住麼?沒有守住,自己救得了一時,救得了一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