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凡平坐在議事殿王座的時候,還是有些不相信。
“殿下,民間有言,攝政皇和皇太孫是矯詔繼位,幽禁了先皇,實則先皇是屬意殿下!“林城主之所以如此的匆忙,也是有這個原因。
“天下諸王,可能會打著擁立殿下的旗號!”
“朝廷可能趁著先皇駕崩,清繳藩王!”
眾位文武屬臣,都開始議論紛紛,以往他們藩王聽詔不聽宣,現在武帝去世,朝廷如果藉此做文章,都要讓藩王全去悼念的話,那麼沒有世子的豐城王,將會十分的危險。
“不管如何!父皇駕崩,孤必去!”豐城王金凡平的臉上一臉的堅毅。
“殿下,危險啊!”
“殿下,這事可以再議!”
屬臣想要勸阻主子,可惜豐城王的念頭已經是十分的堅決。
“師兄也是來勸我?”金凡平哄著太妃睡熟,便出來慈寧殿。
謝錦秀已經在殿外等了許久。
“沒有,臣勸不住殿下,只能陪殿下去看望先皇,只是山高路遠,天上冷,所以織造坊的衣服殿下還沒有試穿,所以我是來看看殿下,穿著是否合適,然後監督他們修改的!”謝錦秀拱手說著,勸,怎麼勸,為人子應該做的,謝錦秀覺著豐城王做這個決定很對。
“謝謝師兄!”聽著謝錦秀很平常的話,金凡平心中一暖,有個兄長一般照顧自己的人,他何其有幸,要不然自己此時估計還在那皇宮,母妃也還在冷宮裡面。
謝錦秀看了金凡平的氣色還好,就告辭離開,先是安撫了文武屬臣,說了豐城王即使去也是會安穩的方案後,就急忙回家安撫家人。
“此去有危險,你要多顧惜自己!”曲飛華給謝錦秀收拾了幾件衣衫,然後眼睛看著謝錦秀,兩人從生疏到現在的溫愛,如同細水長流一般滋潤著兩個人的心田,沒有那種轟轟烈烈,但是卻有了很多的默契,點頭回眸間,心中不空,對方在心底的感覺剛剛出現,便要一人奔赴危險,曲飛華心中不安,謝錦秀心中不忍。
“我是去給咱們的孩兒爭一個太平去!”謝錦秀咧嘴笑笑。
幾日來,謝錦秀小心的侍候自己吃飯散步,曲飛華沒有聽到孩兒兩字,此時聽到咱們的孩兒兩字,只覺著鼻子一酸。
謝錦秀看著曲飛華的樣子,心中又是酸,又是軟,攬過來曲飛華小意哄著,從來不愛說大話的他,一堆的大話從口中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