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二太子的腰刀!”有那下仆看著了空投的東西,在皇庭屬官的催促下,去把那腰刀拿了過來。
“這是什麼意思?”漠北可汗,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漠北派掌門出手,還是讓自己的小兒子陷落敵手。
“父汗,二弟這是遇害了麼?我們應當給二弟報仇雪恨!”大太子仰給對著漠北可汗說到,內心中有種喜悅占據了仰給的心,一旦二弟被古宋人殺死,那可汗的位子就是他的了,他甚至想馬上火上澆油。
“你二弟,才是草原的繼承人!”漠北可汗看著想要坐享其成的大兒子一點也沒有待見的意思,每天都想著爭了可汗的位置,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議和”楊布瓊帶隊騎兵到達漠北皇庭,聽著漠北皇庭派來使者求和,就呲牙一樂,多日來被曬黑的臉上,露出來雪白的牙齒。
“漠北的漢子,不是只能站著生,沒有求著跪的麼?怎麼現在主動求和?同沙被屠城一事,你們就這麼想要輕飄飄的算是過去了?沒有門的!”楊布瓊逮著使者說了幾句,“給我把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攆出去大營!”
楊布瓊直接拒絕了求和,眼瞅著就能直搗黃龍,他怎麼可能放棄,不但不會放棄,他還要活抓漠北可汗,建立不世功勳!楊學府出來之人,上馬能輔助君王打天下,下馬能夠定朝堂,想著民間對於楊學府的認同,楊布瓊看著漠北皇庭一臉的火熱,即使他只有三千人馬,對上十幾萬的漠北皇庭也沒有害怕等情緒。
仰給雖然是漠北大太子,但是草原上從來是幼子繼承家業,所以他是沒有可汗的繼承的可能的,只要二太子在的一天,幕僚看著仰給從皇庭中帳中回來就悶悶不樂,再加上二太子一直沒有消息,他大約知道大太子的鬱悶是什麼。
“大太子殿下,古宋國朝廷可是立嫡長子,您作為嫡長子應該是能繼承汗位的!”幕僚試探的問著,倒是說到了仰給的心坎上。
“二弟一日在一天,便沒有我登基汗位的可能,先生有什麼教我?”仰給看著這個據說通曉古宋文化的幕僚。
“只要大太子能夠逼著古宋就可以!”幕僚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只要大太子出兵攻打古宋,那麼對方一定會惱羞成怒,拿二太子泄憤!”幕僚的聲音有些陰測測的,但是仰給內心裡是十分贊同的,要不然他不會在中帳中提出來那個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