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魚省的,謝過林伯父教誨!”謝錦秀不提官名,不叫大人,以子侄自稱,這其中的感謝之意,林右相懂得。
“陛下乃是真正中興明君,清魚當為賢相佐之,不要被小兒女之事牽絆才是!”林右相知道天機斗的卑劣,也懂得大丈夫何患無妻的想法,但是不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的謝錦秀,更是珍重一世一雙人。
口中應著,但是別人都不知道謝錦秀所想。
豐帝也怕謝錦秀陽奉陰違,真的把自己送過去的宮女子當做了僕從使用,不過等聽到謝錦秀也招宮女子侍寢後,才慢慢的放下來警惕的心思。
其實也不怪豐帝這般想法,為王和為帝終究不是一樣的。
作為長史的謝錦秀,完美無缺,只會給作為藩王的豐城王帶來美名,少年長史,不慕女色,不戀權柄,不愛結黨營私,善詩文,懂軍事,乃是完美之人,可是當帝王手下,有這樣的左相的時候,由不得豐帝不擔心,擔心賢相之名日隆,帝王之名不顯,以前長史權柄全是來自藩王,所以功勞都是藩王所得,但是為相呢?
大將軍楊布瓊,尊相令,比過尊皇令,市集商賈商會,多知左相之名,曾經豐城王也不過是市集一管事爾。
凡此重重,帝王豐帝隱約覺著自己是凡人,所以忌憚諸多奇異手段的謝錦秀,不能不說成於此,敗於此。
“風有些大,相公怎麼還要開窗,小心著涼!”曲飛華拿著披風給謝錦秀披上。
謝錦秀回頭看看曲飛華的臉色,發現還好,才放下來心。
“華兒,我,,”謝錦秀想要解釋剛剛在府里的靡靡之音。
曲飛華直接一手蓋著謝錦秀的嘴巴:“帝王之命,為相者也要從之,相公應當信我!”
曲飛華似乎是意有所指,而謝錦秀聽了,感覺到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點頭。
翌日起來,謝錦秀發現奇怪的事情,往日裡給自己著衫的夫人曲飛華不見了,就是曲飛華懷孕後經常代替她來幫著整理衣衫的小綠也不見了。
謝錦秀更衣後,就叫著僕從。
“夫人呢?”
僕從跪地不起,直到謝錦秀連續呼叫後才遞上去一封書信,謝錦秀看過後,直接目呲起來。
他拽起來僕從的衣領:“夫人何時離開?”
僕從唯唯諾諾:“大人睡下不久,便有黃蓋馬車帶走了夫人!”
此言一出,謝錦秀直接將他甩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