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無敵軍團!
豐帝更是眼睛亮閃閃,他更是想要這塊虎符。
“謝師兄年富力強,何來體弱一說,這虎符,謝師兄收起來便是!”豐帝推拒著,只是謝錦秀直接將虎符給遞了上去,便跪倒。
“臣,乃文官,掌武事本是不妥,此前無人能接手,才讓臣代為管理幾日,如今國內安定,雖然有暗刺宵小,但是不足為慮,臣再謝陛下!”
說完,謝錦秀叩首。
如此君臣三推三讓,豐帝才勉為其難的接收了虎符,他的手都微微顫抖,有無敵軍團在,何愁前路不興,朕橫掃八方,足以!
大將軍楊布瓊似乎也是覺著虎符燙手,在謝錦秀上繳虎符後,楊布瓊以君王當持國器為名,將虎符上繳,於是,建功赫赫的飛天軍團,便整個移交到了豐帝手中,豐帝此前惴惴不安的心,也放了下來。
鳥兔死,走狗烹。
楊學府眾位弟子都覺著有些心冷,研究院,一時間遞上辭呈的人是越來越多。
而繼熱氣球以後,再無所出的研究院,在豐帝聽取了戶部尚書所說的破費稅銀的時候,研究院解散,就變的順理成章,畢竟在不懂科技研究的他們看來,很多立項都是沒有意義的,甚至還出現了死傷等,更是不能讓這些人覺著可以繼續下去。
謝錦秀似乎是安於享樂,豐帝所賜宮女子,全都在伺候之列,回報都言,謝左相喜好漁色。
在謝錦秀連同林右相的通力合作下,抓捕了幾個暗刺後,似乎這種暗殺行動更加猛烈了一些,就連謝錦秀和林右相似乎都不能倖免。
豐帝元年八月初三,小雨。
十里長街,馬車聲踢踏陣陣,這是謝錦秀的馬車上朝的聲音,天空陰沉,還無星光,只有馬車上的馬燈亮著,照亮著前路,馬車夫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把馬車趕得有些慢,甚至突然一個停頓,四周只不過有幾個矮牆的房舍。
“怎麼了?”謝錦秀的聲音從馬車廂內傳了出來。
“大人,前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擋了路!”馬車夫說著,接著就聽著上前查看的健仆過來回報。
“大人,前面有房舍倒塌的碎石擋路,我們這就清理!”健仆說著詳情,只聽著馬車中傳來謝錦秀的輕哼聲。
隨從們都前去清理道路,留下馬車夫和兩個隨從保護著馬車,只是突然間雨簾中有帶著火苗的東西被投擲了過來,馬車夫一聲輕喝,不想就是驚天的爆炸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