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是個宅女,沒交過男朋友,所以只見過雜誌上的封面男模,這廂見到個實體帥哥,還不趁機多看兩眼。
沈清濁敏感的察覺到她的眼神,眉頭不經意蹙了蹙,身子忍不住往後縮了點。
蘇安天發現這個小動作,餘光掃到蘇黎黎身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寶貝女兒就站在旁邊,忙道:「你先出去吧。」
蘇黎黎唇角忍不住彎了彎,卻正色道:「那我先出去了,爹爹你有事就吩咐。」
說罷便蓮步輕移的離開了,只是臨走時視線又往沈清濁身上看了幾眼。
沈清濁眉峰皺得越發緊了,蘇安天以為是自己動作太大弄疼了他,忙放輕手上的動作道:「清濁,忍著點兒。」
沈清濁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
待處理完傷口,蘇安天才神色凝重的道:「現在你仔細與我說說究竟發生了何事?」
沈清濁忽而跪在地上,神色痛苦的道:「蘇大哥,父親他——他被闖進府的刺客刺了一劍,那人見我突然進來,又想要殺我,我有幸躲過一劍,父親咽氣之前吩咐我到蘇府求助與你。」
說罷,垂著頭無聲流淚。
蘇安天心頭一震,喉間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深吸口氣強撐下,又扶起沈清濁道:「此事,我會查清楚的。」
沈清濁咬牙道:「殺害父親的真兇我一定要查到!」
蘇安天嘆了口氣,拍了拍他沒受傷的右肩,安慰道:「今夜你先在這裡住下,明日我帶你回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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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雷雨交加,天空黑沉沉一片,給人無端端一陣陣壓抑之感。
蘇安天剛帶著沈清濁回府,卻浩浩蕩蕩來了一隊人馬,站在沈府門口頒下查抄令,
「沈自離老先生得蒙陛下厚恩,卻勾結外族,本來滋事體大,感念老先生懸崖勒馬,沒有造成實質傷害,並且以死謝罪,摘沈府匾額,府內眾人通通解散。」
說罷,官兵迅速動手,沈府頓時鳥哄人散。
蘇安天憋著口氣看這群官兵在這裡耀武揚威,卻見身旁的沈清濁緩緩跪下身子,大雨之下背脊挺的筆直。
一個時辰後,原來還算熱鬧的沈府徹底沉寂下來。
蘇安天背著手,嘴巴抿得緊緊的,不知如何開口。
「皇室,一定與皇室有關。」沈清濁突然道。
蘇安天愣了一下,隨即反應迅速的四下看了看,發現暴雨下沒有任何人,這才蹲下身子低聲道:「這話不可亂說。」
沈清濁兀自笑了笑,那笑卻蒼涼無色。
蘇安天想了想,道:「沈府沒了,以後你便住在候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