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姐姐真親切,好喜歡他,好像真的姐姐一樣。
林蘇低頭看了看胸前因為那玉佩鼓起的一團,想了想,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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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夫人與高吉老先生很熟嗎?」沈清濁站在一個小巷子口與一女子說話,身後跟著一片大理寺的府衙,顯然是在辦案。
林紫咬著唇,片刻後似乎才接受了高吉老先生已經離世的真相,閉了閉眼道:「不算特別熟,只是我孤身帶著孩子,老先生偶爾會幫襯一下我們。」
沈清濁皺了皺眉,公事公辦的問道:「那老先生遇害的時候你可在家?」
林紫不自覺微微偏頭看了一眼隔壁已經被封掉的宅子,而後垂著頭,聲音嘶啞:「我去做事了,只有孩子一人在家溫書。」
沈清濁本來想打聽一下有沒有證人之類的,誰知道尋了一圈都沒人,這條巷子住的大多白天都去外面做事了,那殺手明顯掐准了時間來殺人的。
「那孩子呢?」沈清濁抬眸。
林紫被他這麼清冷的眼眸一看,一想起自己跑沒了影的兒子生生被嚇得打了個寒顫,
「他,他可能出去玩了吧。」林紫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
沈清濁抵了抵舌尖,似乎有些不耐煩,問了半天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林紫見了更是嚇得不敢抬頭看他。
正僵持著,林蘇回來了,老遠遠就喊著:「娘!」
林紫抬頭,見林蘇好好的沒出什麼事,一顆心頓時落了回去,忙走過去:「你去哪兒了?」
林蘇一想起幾個時辰前見到的場景,身子一抖,十分害怕,忍不住抱緊林紫的腰身,哭道:「娘!我害怕!」
林紫忙抱緊他,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不怕啊,娘在的。」
沈清濁看著他倆,心下疑惑,忍不住出聲問:「夫人,這就是您的孩子?在家溫書的那位?」
見身後冰冷的男子仍然不死心,林紫身子猛然一僵,咬牙道:「是。」
沈清濁移步上前,站在那孩子身側,彎下腰試著詢問道:「孩子,幾個時辰前你在家?」
林蘇身子下意識的縮了縮,一雙眼睛滿是驚慌失措,「是,是。」
沈清濁站直身子,唇角微微一勾,吩咐旁邊的府衙站在門外等候,對林紫道:「夫人,可否進院談談?」
若是這孩子真察覺到了隔壁發生的事,那麼他這副明顯被嚇過的樣子就有些合理了,府衙太多,他難免害怕,不如進屋細細詢問。
林紫本不想答應,可林蘇卻悄悄揪了揪她的衣擺,看樣子是準備說點兒什麼了,只好點了點頭。
進了屋,林蘇便鬆開了自己娘親的手,認真的望著眼前高大的男子,問:「哥哥,你是?」
沈清濁淺淺笑了笑,十分柔和:「大理寺少卿,查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