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站起身,道:「橫豎沈清濁是盯著你倆不放了,孤勸你們一句,收斂著點,別害了張家。」
待陸澤走後,張彥才輕哼一聲,扯下臉上的□□,細細把玩著,臉上帶著涼薄的笑意:「二弟,快去請大夫。」
張炬陰沉的望著他,「聽見沒有,叫你少出去晃蕩!」
張彥嘴角邪肆的勾起,不屑道:「這人不是他讓我們去殺的?再怎樣也查不到他頭上,他慌什麼?」
張炬彎腰與他平視,警告道:「說話小心些,你這性子遲早要吃虧!」
*
候府。
在蘇黎黎再三保證自己沒事後,金菱這才答應乖乖回家,蘇黎黎看著她上了馬車,確定人走了之後,才忙回房。
「呼,嚇死我了。」蘇黎黎輕吐口氣,還好她命大,還好她出手快,不然這脖子可真得斷了。
「圓圓,去取藥。」這群人墨跡了半天,再晚一點她的傷口怕是都要痊癒了。
蘇黎黎不自覺伸手摸了摸脖子,看見指尖上面有著點點血跡,倒吸一口冷氣。
沈清濁站定在門口,將圓圓關在了房門外,而後轉身看著她,道:「黎黎。」
沈清濁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蘇黎黎一跳,這才反應過來他跟著進了門,忙一臉戒備的退後:「你,你怎麼來了?你想幹什麼?罵我還是怪我?」
她差點壞了他的事,可千萬別讓他對她生出什麼怨恨心思來。
沈清濁微微蹙眉,眼神有著些許受傷,「你怕我?」
為何怕他?
蘇黎黎忙道:「沒有!」
見她脖子上的血跡隱約要干,沈清濁眸色一黯,朝她走近,伸手覆上她的傷口,心疼道:「可疼?」
廢話,蘇黎黎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脖子被人用匕首劃了能不疼嗎?
在感覺到那溫熱的指腹正溫柔摸著自己的脖子,蘇黎黎身子微不可察的顫了一下,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
天,她沒看錯吧,怨了她許久的沈清濁竟然如此擔憂她?不對,他肯定在醞釀著什麼壞主意。
還有,他不是高冷麼?不是生氣麼?現在這副關心她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蘇黎黎彆扭的轉開頭,嘴硬道:「不疼。」
沈清濁抿了抿唇,只聽蘇黎黎又氣惱般的道:「你不是不理我麼,現在來關心我-幹什麼?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哼。」
沈清濁抽回手,拿出藥膏看著她,「怨我了?」
蘇黎黎瞪著他,揚著下巴,你說呢?
沈清濁輕笑道:「現在還怨?」
你說呢?蘇黎黎又是一個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