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一時間除了輕緩的曲聲,還充斥著嘈雜的談話聲,又因著女人的數量足夠多,大廳上空不可避免漂浮著一層濃郁的脂粉氣,若是有鼻炎的人進來,定要噴嚏不止。
好在閣內服務足夠周到,給每桌都備了一壺薰香,香氣幽微,剛好能中和刺鼻的脂粉氣味,巧妙達到催情作用。
用意是好的,但明顯有人不識貨,「啪」地一聲脆響,一張桌上的薰香壺被人怒氣沖沖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廳內登時鴉雀無聲,台上台下所有目光齊刷刷望向聲音來源:
一個雙鬢染白,衣著華貴的老者,指著一旁花容失色,瑟瑟發抖的美人,對一個勁兒賠不是的龜奴呵斥:「曹尼瑪的,就給老子這種貨色?老子可不是烏龜王八,撿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婊Ⅰ子,給我把你們這未開Ⅰ苞的頭牌都叫出來,多少錢老子都願意花!」
這陣勢顯然不是一個小小的龜奴可以應付得了的,話音剛落,風韻猶存的老鴇就媚笑著上前,親熱地挽上老者的胳膊,賠笑:「喲,顧老爺,什麼事發這樣大的脾氣呀?」
瞥了眼旁邊呆站著的美人,美人會意,趕忙退下。
老鴇用塗著鮮紅豆蔻的手掌一下一下給怒氣沖沖的顧懷賀拍背順氣,滿臉的諂媚與討好,「顧老爺不滿意早說便是,何必動這麼大的肝火?奴家方才在樓上招待別的貴賓,這才來遲,早知這些奴才這般不長眼,奴家再怎麼著都要親自來服侍老爺您吶。」
顧懷賀斜著眼睛瞟了一眼胳膊上的潔白臂膀,不動聲色將它扯開,冷冷道:「我對半老徐娘沒興趣,去把頭牌叫來,」頓了頓,再次強調:「要未開Ⅰ苞的雛兒。」
老鴇冷不丁被推開,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可眨眼的功夫又恢復成言笑晏晏的模樣,只是這會不敢再擅自挽顧懷賀的胳膊,只強笑著與他說了幾句奉承話,等他臉色稍有緩和,才親自引他上樓。
不得不說,這種場合發生這種事,無疑是很掃興的。
方才還玩得熱火朝天的客人,被這麼一打擾,興致都有些缺缺。
能在這做事的無一不是人精,留下的龜奴見如此情形,忙走上台,對眾人賠笑道:「諸位爺,打擾雅興,小店給陪不是,特給諸位爺準備本店新推的項目。」
說著,對跳舞的幾位少女揮了揮手,少女們盡皆退下,換上來十幾個穿得頗為嚴實的美人,又對後面奏樂的樂師招了招手,優美的曲聲重新奏響,迎著眾人不解的目光,美人們隨著富有節奏感的音樂節拍,一邊舞動身姿,一邊將身上帶有芳香氣息的衣物,一件件褪下,再拋入台下的人群中。
這玩法不可謂不勁爆,凡夫俗子何曾見識過這等刺激的場面?
果不其然,在這些風情萬種的美人各自拋下第一件衣物時,廳內的氣氛就重新活躍起來,甚至比一開始還沸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