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人故意放在哪里的喽。”
“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但是很让人迷惑呢,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真是件神奇的事情呢。对了,你是不是提到过这种‘火灾’发生过很多次啊。”
“是啊,这一周来几乎天天都发生呢。但是又没听说什么人被烧,也没听说谁家的东西被偷了。啊,对了,这种小型的火灾就发生在一个独栋别墅附近哦,距离的很近呢。”
“那那栋别墅的主人应该很生气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一直听说没人住进去呢。”
“谢谢这位听众的来电,让我们收听下一个电话。”
我对这件事有一点点的好奇,于是就把御手洗从书中叫了起来,想和他讨论一下这件还算得上有趣的事情。
“我没听,麻烦老师再重复一遍。”
于是我又把二人的谈话跟御手洗重复了一遍,他也表示了一点相当的兴趣。
“没有人受伤也没有财物损失?”
“对,听说是除了起火之外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说有人专门从哪里搬来了一堆助燃物放在个什么都没有的地点点燃,每天一次。”
“没错,就是这样。”我点点头,“洁,有什么想法么?”
“虽简单的,有人想烧毁什么东西吧。每天只能收到一次,但是又不方便在家里进行,所以选择在这么一个地方。”
“但是听刚才的人说被烧掉的只有报纸啊。”
“说不定报纸只是掺杂在里面引人耳目。”御手洗说道,“如果不想让人知道的话。”
“啊,好像是这样。”我说道,“那么烧东西的人应该就住在附近吧。”
“也许不是。”御手洗又提出了观点反驳了他刚才的言论,“如果真的是为了烧毁重要文件这个目的,那烧东西的人怎么想都会留在现场把留下来的烧毁物收集起来才算正常吧。”
“也有道理。”
“我说石冈君。”御手洗一脸无奈的对着我叹气,“你不能总是附和我的说法。竹越君还在做警察吗?”
我想了想,前段时间在御手洗在国外的时候还接到了竹越的请求,想让我联系上御手洗帮忙解决一桩案子的事。
不过我还没具体的开口就遭到了御手洗的拒绝。
竹越是我和御手洗在占星术梅泽一案中认识的一位警官,是一位警察局老前辈的儿子。很是尊重御手洗,后来咨询过御手洗不少问题同样也帮了我们一些忙。
虽然御手洗也没少在他面前讽刺过日本的警察。
“在。”我回答。
“明天去问问他吧。”御手洗为今天的解答画上了句号,“他应该知道更多的消息。”
“不过以他的性格这种小事件应该不情愿插手吧。”
我想起了竹越稍微有些自大的性格,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把御手洗得罪了个通透。
但是我没有听见御手洗之后的任何回答,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始发呆,也没再接着看他的书。
直到睡觉前又听见他问了一句什么,但是我没有听见,当我想再次追问的时候,御手洗又拒绝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