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晚上去堵那个点火人吗?不会很危险吗?”
“没那个必要,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危险人物。”御手洗反驳,“只要破坏他的计划就好了,要是让他今晚成功那就不妙了。”
听起来我这个不安套路出牌的朋友对于作案人是谁已经很有把握,但可悲的是和他享用共同资料的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快行动起来。”
我看见御手洗抛下这么一句话,就想离开。
“等下,御手洗先生,您要去做什么?”竹越问道。
然而御手洗理都没理他就离开了,留下我和这位警官面面相觑。
之后我就和竹越警官分开了,然后想办法弄了一套能灭火的工具。这一切也不是很麻烦,做完了事情后就回了家,
看横滨马车道家里的样子,似乎御手洗已经回来过一次了。我来回绕了几圈也没发现他究竟带走了什么,不过家里的东西倒是被他翻得一团糟。
我只能放弃原来的打算,先把东西都收拾了一趟,然后又打扫了一遍卫生,再将御手洗的衣物也给清洗了。
从马车道到西荻还是需要一段时间,于是我没有在家里带上多久就再一次出发了。
印象中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从横滨出发去西荻了,和御手洗第一次相遇时发生的那场悲剧还历历在目,可笑的是当时的我无论御手洗说什么也不愿意相信他。
但是就是那么一件神奇的事情,在御手洗甚至不知道我叫做什么的情况下居然建立了友谊,然后这种奇妙的关系一直延续至今。
现在来想象,御手洗那种人能在日本一连待上二十年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据我所知御手洗知道很多种语言,先不论理解到什么地步,但光从家里书架上的书就可以知道范围的广泛,除去英文、拉丁语、德语和西班牙语外,还有一些从中国和韩国寄来的书籍。
相信我先前提到过,御手洗在心里似乎就从未把自己当做过日本人,他似乎一直就是那种在世界上到处游荡的人。
之前好像还听说过他有在美国教书的经历,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等我到达约定的地点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一片地区没什么路灯,也许是因为都是大型别墅区的缘故吧。
御手洗站在街角等我,他依旧是一种出于兴奋的状态,看见我手里拎着灭火器似乎很开心。
“发生什么了吗?”我问道。
“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疑问,看起来一无所获就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好了,接下来我们慢慢等就可以了。”
“万一那个人没来呢?”
“他不敢不来。”御手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件事是有期限的,时间到了就没什么用了。”
我琢磨不透御手洗究竟是个什么意思,只能陪他在黑暗里等着。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们都贴在角落里靠的很近。甚至连御手洗的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见,这让我有一点稍微的不自在,不过被御手洗一把按住后就没有再乱动过。
出于同样理由没有看时间,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见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亮光,十分的显眼,一瞬间就吸引了我和御手洗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