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好在刘艺上午没课,他平安度过。
但下午就不太好了,刘艺是
第二节课,且今天下去还有大扫除。学校每个月会组织学生做志愿者,在学校各个角落帮助校内的环卫工人一起打扫卫生。
刘艺带着教材走进来,忙忙道:
“都把课本打开,翻到89页,咱们今天开新课,进度比较快。”
在一众翻课本的动静中,池珩显得格外安静,他连午饭都没去吃,一直睡到现在,一动不动。刘艺见他跟死了似的,就捏断半截粉笔抛过来砸到他头上,见池珩还是没起来,她便阴阳道:
“某些同学别装死,这课能上就上,不愿意上回家睡去,别来给我添堵。”
池珩依然没动弹。
“池珩!!!”刘艺吼了一声,把池珩从睡梦里拖出来,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刘艺挑眉,“你还知道醒过来?装什么呢?不愿上我的课就滚出去!班里是学习的地方,不是你睡觉的地方!”
池珩没吭声,掏出数学书,低声问前桌在第几页,然后掏出笔准备上课。
刘艺嘴里嘟嘟囔囔:“家长会家长是不来的,课上是要睡觉的。真以为自己考了个班级前十名就牛得不行了,其实什么也不是。”
念在今天他没心情跟人吵架的份上,池珩还是没有回她的话。
刘艺感到有些意外,这超雄今天竟然没有反驳她。也知道自己理亏呢。
课上到一半,池珩又栽了下去。
刘艺走到他身边,踢了一脚桌腿,把书砸在他头上:
“站起来听课!”
“啧......”池珩起身,“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我发烧了,不想跟你吵架。”
“呵!怎么?生个病生出优越感了?一米八几的个头怎么这么矫情,谁没生过病似的。”刘艺还要叨叨个不休,池珩不耐烦,“这课你能上就上,不想上可以不上,我发烧了自己趴一会儿碍着你什么事了?”
刘艺不屑地哼了一声,“我看你就是装的,你本来也不爱上我的课。”
“那还不是你针对我?你要是一视同仁,我可喜欢你了。”池珩挑衅似的笑起来,刘艺听他的话感觉浑身不得劲,不想再计较下去,转身回讲台,“你就乖乖站着吧,少跟我那么多废话。”
池珩熬到下课,大广播就开始嚷嚷:
“通知!通知!现在全体师生前往安排好的各个卫生区进行打扫,不得缺席!”
此时外面正刮着大风,打扫难度变得很大,但每个月都是这个时间,今天就是天上下刀子也得去。
刘艺带着13班来到操场附近的林荫小道,这是他们的卫生区,男生掂大扫帚,女生拿小扫帚,开始清理散落的垃圾和落叶。
和他们班靠在一起的是14班,池珩闷着头慢吞吞地扫着,碰上林炎正在拾垃圾,他一抬头,池珩红透的脸撞入视线,他揉揉池珩的脸问:
“你这是怎么了?脸咋这么烫?”
池珩瞥了他一眼,像个病恹恹的猫,拍开他的手:“没事儿,发烧了。”
“不是,你发烧......咋不回家休息?我看你快熟了。”林炎说,池珩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摇摇头继续低头扫地。林炎知道他劝不动,就住了口去倒垃圾了。
高烧容易模糊人的意志,池珩扫着扫着就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沉,他身上也没穿厚衣服,就一件单薄的校服,那里面薄薄的拉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早知道刚才出班门就把外套套上了。他蹲在小路牙子上想缓一会儿,一转头,刚扫拢的垃圾堆就被人一脚踢开了,随着一阵风吹过去,所有垃圾再次回归原位,一切白干。
“喂!前面的同学,你站住。”池珩恼了,叫住前面三个踩乱自己垃圾堆的男生,“你们把我的垃圾弄乱了,麻烦重新给我扫拢。”
这声音莫名熟悉。
三个男生回过头,瞥了他一眼,立刻嘲讽出声:
“哟,我说谁在这儿狗叫呢,原来是那个死全家的池霸王啊。”
“呵呵......你说我们把你垃圾弄乱,有什么证据吗?”
池珩握紧双拳,把扫帚扔到他们身上:
“你刚刚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我说你有什么证据......”
“不是你,是他。”
他指着那个骂他死全家的人,那人居然还咧着嘴一脸丑恶地笑着,压根没发觉池珩的怒火正在如火山一般缓缓上升。
“我说你怎么了?我就说你死全家了,我说错了吗?你难道没死全家?在这儿叫什么呢?有病去治!”
池珩听地牙根痒得厉害,想动手,一想到柳絮会担心,他还是压制住了怒火,低声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