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修離出來,扶桑進去,先準備好換洗的衣裳,然後吹了蠟燭,在屏風的遮擋下脫衣沐浴,依舊用的是澹臺折玉用過的水,還很熱呢。
在水裡隨便泡泡就出來了,速速擦身穿衣,這回不用澹臺折玉召喚,扶桑就自覺地爬上床,帶著一身藥香鑽進澹臺折玉懷裡。
兩個人面對面摟在一起,澹臺折玉的下頜抵著扶桑的額頭,嗓音低啞:「累不累?」
「不累,」扶桑道,「一點都不累。」
頓了頓,澹臺折玉道:「不如以後改成隔一日按一次……」
「不行!」扶桑不假思索地反駁。
話音剛落,扶桑就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登時就有些慌亂,還沒想好如何補救,昨晚在都雲諫房中聽過的那種呻喑聲再次傳入他的耳中,而且比昨晚更加清晰了。
第101章
多虧都雲諫昨夜的教導, 扶桑才能免於在澹臺折玉面前說些傻話。
雖然知道這聲音意味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交合,但腦海中卻想像不出具體的畫面,他不知道到底怎麼做才算是交合——像他和澹臺折玉現在這樣抱在一起肯定是不算的, 像他和黃嘉慧曾經那樣唇舌交纏應該也是不算的, 定然是一種更加親密、更加激烈的行為,否則交合中的女人怎麼會發出那種似難受又似享受的聲音呢?
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交談, 陷入詭異的寂靜。
扶桑聽得出來, 澹臺折玉的呼吸和心跳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甚至他的躰溫都變得越來越高了。
「殿下,你是不是不舒服?」扶桑懷疑他發燒了,想伸手去摸摸他的額頭,剛要動作, 就被澹臺折玉緊緊地箍住了身躰。
「別動,」澹臺折玉嗓音低啞, 「也別說話。」
他抱得實在太緊了,手臂勒得扶桑有些疼, 但不知道為什麼, 這種輕微的疼痛讓扶桑覺得很舒服,他喜歡澹臺折玉這樣用力地抱著他, 抱得越緊就意味著他離他越近。
扶桑忽然無師自通地領悟了一件事——看到別人吃好吃的自然就會眼饞,澹臺折玉聽到別人在交合,肯定會受到影響,也想與人交合。
李暮臨曾經跟他說過,太子身邊沒有女人,想泄慾都無處泄, 只能憋著,何嘗不是一種懲罰。
假如他是個女人, 澹臺折玉會不會與他交合?
這樣想著,扶桑的心裡驟然湧現出一陣渴望,他想用他的唇去觸碰澹臺折玉的唇——自從黃嘉慧讓他品嘗到親吻的奇妙滋味,就在他心裡埋下了一粒種子,他不止一次幻想過和澹臺折玉唇舌糾纏的情景,但也只敢想想而已——澹臺折玉在他心裡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只有最好的女子才能與之相配,豈是他這樣卑賤的奴婢、不男不女的怪物可以褻瀆的?
昨晚的呻喑聲持續了許久,今晚卻很短暫,猶如一場夏日驟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