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郁打发走了阿伦,关上门走了进来,坐在厉沙原专门为他“腾”出来的沙发上。
坐下灌了一口水,余郁觉得自己心里的火气要冲天了。
气愤中夹杂着一股难言的委屈。
自己大清早挑了半天的衣服,为了不迟到连车也没有开,挤了半天的地铁,还不知道被哪个biantai摸了一把,终于到地方之后,居然幼稚地想要给桑骆一个惊喜。
结果对方先给了他一个惊喜。
余郁都要被自己气笑了。
完全不理会桑骆频频投过来的眼神,余郁翘着二郎腿往椅背上一靠。
看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有余郁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酸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张口估计就会泛出来。
三个人坐着,谁也不说话,气氛像极了儿子夹在婆媳中间,左右为难的场景。余郁觉得自己放佛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坏婆婆。
最后是桑骆先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试着打原场,“沙原,你不是还有事吗?要不你先去。”
厉沙原对着他笑了笑,“也没啥事,就大学一室友说找我喝酒,头疼,不去了。”
余郁四平八稳地坐着,冷眼旁观,心里嘲讽,“呵,果然养的儿子都是白眼狼,只知道护着媳妇儿,连老娘都不管了。”
俨然不知自己被人当了儿子的桑骆悄悄地闭了嘴,平时舞台上能说会道的大明星吃了瘪,不过没人管他。
虽然没人说话,但婆媳大战向来都是激烈的,空气中放佛都流动着噼里啪啦的电流。
棒打鸳鸯的婆婆水喝多了,起身去了厕所,桑骆抬脚跟上。
余郁看着桑骆跟在自己身后,也没搭理他。
笑话,生气着呢,谁要理他。
“余郁。”桑骆叫住了他。
余郁停下脚步,“什么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什么?”
“你知道我想的是怎样?”余郁转过身,挑起一边眉毛,“何况你们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客气,桑骆噎了一下,“其实我……”
“好了,我要上厕所,大明星你难道有看别人上厕所的癖好?”
余郁打断他,勾起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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