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懶得理他倆耍寶,扯一根油條泡在豆漿里:「這豆漿再不吃可就涼透氣了啊,一會我全都倒馬桶里去。」
「別啊,別啊,我這就起,馬上起,可千萬不能浪費糧食啊。」
江源笑著搖搖頭,咬一口泡了豆漿的油條,想到凌湛和單溪的事,也是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其實他們也是在一周前剛知道這兩個人在一起的事,當時別說是震驚了,簡直三觀跟著五官一起炸裂,差點就想拉著他們溪寶到醫院檢查精神科了。
要不是當時他還算冷靜,拉住了另外兩個快崩潰的室友,估計狀況肯定當場就會失控。
事後想想,其實事情也沒他們想像中那麼嚴重,畢竟他們平時就老是開這一花一草的玩笑,別的不說,就他們溪寶這顏值,放眼望去,除了凌草,有誰站他身邊時,還能讓人一點違和感都沒有的。
這兩個人,就他媽般配的離譜。
拋開別的不談,只是單溪在第一時間就把這件事告訴了他們這一點,就看得出來他是真心把他們幾個當兄弟的。
既然單溪都能這麼毫無保留的信任他們,他們做兄弟的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支持他,做他背後堅強的後盾。
越想越覺得他們之前的表現太不夠意思,江源咽下最後一口油條,抬頭說道:「我決定了,等考完試咱們幾個都先別回家,一起請凌草吃個飯吧。」
「啊?」林信牙刷到一半,滿嘴都是泡沫,露出半個腦袋看著他:「跟凌草一起吃飯啊,我還從來都沒跟他說過話呢,這,得多尷尬啊。」
「尷尬什麼,咱們就以溪寶娘家人的身份,給溪寶把把關怎麼了。」
「我覺得老大說得有道理。」徐子漸換好衣服,也跟著點頭:「是該坐一起好好聊聊,不然我還不放心把咱們溪寶交給他呢。」
說完跟江源對視一眼,笑著眨眨眼睛。
「行吧,行吧。」二對一,少數服從多數,林信聳聳肩:「就聽你們的吧。」
三個人自說自話就把單溪賣了出去,當事人雖然不知情,但也不代表他本人會不願意。
相反,他現在可是熱戀期,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現在是有對象的人了。
一路飛奔到宿舍樓下,第一眼就瞅到在老地方站著的熟悉身影。
凌湛今天穿著淺米色的大衣,愈發的顯得他身姿挺拔修長,身後是被白雪覆蓋的青翠松柏,襯得他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王子,清冷又貴氣,氣質簡直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