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可不就是跟他想的一樣嗎,不過是早晚的問題。
單溪抿著嘴唇,把手機拿給他看:「打了啊,光今天上午就打了三個了。」
單澤看著他們的視頻電話記錄,驚訝又無語:「至於麼你們倆,就算是在熱戀期也沒有必要這麼膩歪好吧,太不正常了吧。」
「我也沒那麼黏他啊。」單溪為自己辯解:「就是太無聊了,對別的事也沒什麼興趣而已。」
「你這就是相思病,病入膏肓那種。」單澤戳穿他的狡辯,想了想跟他說:「要麼你就讓他來看你,要麼你就去找他,放心,倆爸爸那裡哥給你兜著。」
「你以為我不想嗎。」單溪苦笑一聲,點開一張照片給他看。
赫然是凌湛裸著上半身穿著泳褲在沙灘上曬陽光浴的畫面。
單澤嘴巴張成雞蛋,摸著下巴痴漢笑:「凌草這身材,妙啊。」
「瞎看什麼呢。」單溪忙把手機奪回來,寶貝似的藏到自己懷裡:「再妙也是我男人,少打主意。」
「嘁,小氣。」單澤哼一聲:「凌草這是,度假去了?」
「可不是嘛。」單溪嘆氣,皺著小臉:「他跟家人一起去海島度假了,要去一個多星期呢。」
「怪不得你擱這成天唉聲嘆氣,跟個春閨怨婦似的,原來是摸不著見面啊。」
「滾,什麼春閨怨婦,哪有這麼誇張。」
「夸不誇張你自己照照鏡子就心裡有數了。」
單澤站起身,拉拉身上的衣服。
單溪瞥他一眼:「你這捯飭的人模狗樣的,見誰去啊。」
「楚瑜學長,我們約好了今天去高爾夫。」單澤抹一下頭髮,沖他眨眼:「怎麼樣,你哥這行頭,出去不丟面吧。」
「丟面倒不至於。」單溪打著哈欠:「反正在楚瑜學長面前,你就是穿成金城武,也得被他比下去。」
「我也沒說要跟他比啊。」單澤渾不在意,扭扭腕上的手錶。
單溪摳著遙控器繼續換台,不經意的說:「我說你最近是不是跟楚瑜學長走得太近了,人家大集團的准繼承人,成千上億的大項目等著人家去談,你可別耽誤人家的正事。」
「可拉到吧。」單澤「嘁」一聲:「就他,繼承人我當然是沒話說,大項目我倒是一點沒見他忙,成天裡不是這個飯局,就是那個酒桌,就比如今天這高爾夫吧,也是跟一群沒趣的中年老頭一起玩,他覺得沒同齡人在跟前沒共同話題,所以才拉著我去的,不然本少爺我還不樂意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