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問來問去還是這個話題,單溪簡直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得了,可是又不能不回答他。
猶豫了一會還是小小聲說道:「都有做,就是……」
「就是什麼?」莫垚突然拔高聲音,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的掃過來。
單溪被他嚇得一哆嗦,想到他跟凌湛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心如死灰的回答:「昨天晚上,避孕.套用完了,最後一次就……不過就一次,真的,就那麼一次!」
「你們!」
莫垚氣得揚起手,嚇得單溪下意識就縮起肩膀緊閉上眼睛。
看他這樣莫垚也實在下不去手,氣得嘆了一聲,重重的坐回沙發上。
「算了,也怪我,沒有提前給你們講好,等有空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聽他這語氣自己好像是逃過了一劫,單溪睜開眼睛,後怕的看著他:「好好的為什麼要做檢查啊。」
「當然是查……!」莫垚話說到一半,看著他一臉好奇懵懂的神情,又硬生生憋了回來,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用力點了一下:「查查你這個小腦袋瓜子,看著平時挺精光的,怎麼在這麼重要的事上給我犯糊塗。」
單溪捂著被他戳疼的額頭,被罵得不敢還口。
這件事暫時就這麼壓了過去,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時也沒一個人開口提這件事。
單溪一心想著凌湛,心裏面長了草似的,急得飯也沒吃幾口。
也不知道他昏睡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凌湛在現在在哪裡,是不是也很擔心他,他到底有沒有被小爸爸為難,一個又一個問題像石頭一樣壓在他心裡,著急的要死,卻又一句話都不敢問。
似乎是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吃過飯莫垚又特意拉著他坐在一起看電視,看樣子在睡覺以前是不打算讓自己離開他的視線了。
單溪雖然心裡著急,但也沒膽子違抗他,只好被迫跟他坐在一起,沒有靈魂的看著電視裡吵鬧的搞笑綜藝。
一個看完接著下一個,單溪差點就看睡著了。
在浴室里洗澡的單澤突然扯著嗓子叫他:「溪寶,溪寶!過來給我搓背!」
要是平時,對於單澤這種不要臉的要求,單溪早甩門回自己的房間理都不會理他了。
可是他今天晚上已經在這坐了快三個小時了,只要能讓他的屁股從這個沙發上離開,別說是給單澤搓個背了,就是給他洗內褲他也心甘情願。
小心的看一眼旁邊的莫垚:「小爸爸,我哥讓我給他去搓背。」
莫垚抬抬眼皮,沒怎麼在意:「去吧。」
單溪呼出一口氣,立刻起身跑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