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溪被他咬得抖了一下身體,回過頭看他:「可是,可是,我怕我會緊張,我害怕……」
凌湛看著他泫然欲泣的小臉,覺得他的溪寶真是可愛極了,把人轉過來認真的看著他:「我家人又不是豺狼虎豹,再說還有我在,你怕什麼。」
「就……」單溪看著他的笑臉,哀叫一聲撲他懷裡:「就是害怕啊。」
凌湛笑著摸摸他的頭髮:「不行我就先帶你去見見我姐。」
「你姐?」單溪想了想,依稀記得凌湛好像跟他說過他有個姐姐,仰頭看著他:「你姐姐是什麼樣的人啊。」
「她啊。」凌湛頓了頓,笑著說:「是個新時代獨立女性,放心,她思想很超前,不會對我們的事有別的看法的。」
單溪略微鬆了口氣,癱在他懷裡:「可我還是好緊張。」
凌湛低頭親他的脖子,大手撩起貼身的毛衣摸了兩下。
單溪立刻紅了臉,抓住他的手:「幹嘛啊。」
凌湛又去咬他的嘴唇:「做點讓你不會緊張的事。」
單溪軟軟的「哼」一聲,伸手抱住他的肩膀,仰頭讓他咬自己的鎖骨。
意亂情迷之際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腦子裡電光火石一樣,驀然清醒過來,抬手推開身上的人。
凌湛莫名的看著他:「怎麼了?」
單溪驚喘兩口氣,臉頰紅紅的:「我,我那個還沒走呢……」
凌湛笑一聲:「我知道,本來也沒有做完的意思,只是想讓你轉變一下心情。」
說完捏一下他的鼻子:「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單溪抬手扇了扇風,身上的熱度遲遲散不下去,難受地看著他:「那你還招我……」
語氣里已然帶了些軟綿的哭腔,真委屈上了。
凌湛本來還沒什麼,看他這樣也被勾的心裡痒痒的,嘆一聲,扭頭把窗戶按下,冬夜濕寒清冷的風鑽進車廂,把兩個人的腦子都吹得清醒了不少。
單溪靠在另一邊車窗前,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一半,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凌湛撐著下巴不去看他,兩個人的情緒明顯都有些焦躁。
偷偷瞄一眼他忍耐的神情,又想到下午莫垚跟他說的話,忍不住笑了一下,小聲說道:「還有啊,小爸爸知道咱倆那啥了之後,讓我轉告你說,接下來的半個月都不許你再碰我了。」
「什麼?」
凌湛果然一下就轉過身來,深灰色的眼眸里盛滿了不可置信:「半個月?這麼久!」
單溪挺挺胸膛:「幹嘛啊,才半個月,這都忍不住啊。」
凌湛愣愣,視線又不自覺移到他的胸口,低咒一聲扭過臉:「先把衣服穿好。」
單溪忙把衣服拉好,小心的看著他的側臉。
「生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