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睡什麼覺,你不上班啊。」
「沒,有點事,請假了。」
徐子漸在對面「哦」一下,又繼續說道:「也沒什麼事, 你是不是跟你家草吵架了啊。」
驀然聽到他說起凌湛, 單溪揪床單的手頓了一下:「沒有啊, 怎麼這麼問。」
「還怎麼這麼問,他今天聯繫不到你,把我們幾個全都騷擾了一遍,逼著我們如果有人聯繫到你必須馬上給他回消息, 嚇得我還以為你們倆發生什麼事了。」
單溪倒是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即使不仔細問他也能想像得到凌湛逼迫他們幾個的情形,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 他這個人就是這種性格, 我們倆沒什麼事, 就是, 有點小矛盾。」
至於是什麼矛盾, 即使是對著這幾個最好的兄弟, 他也還是沒辦法說出口。
徐子漸從他的語氣就能聽得出他有什麼難言之隱, 肯定還是發生了什麼事的,只是他不想說罷了。
他不想說徐子漸自然也不會逼他,笑了笑,放鬆語氣跟他說:「跟我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凌草什麼性格我們早就摸清楚了,只是可憐溪寶你了,每天對著這麼個霸道極端的男人,就是臉再帥也頂不住啊。」
知道他是在故意打趣想逗自己開心,單溪苦笑一聲:「沒辦法咯,誰讓我上了一條賊船呢。」
他們倆又隨便扯了些別的,徐子漸便說要忙別的事把電話掛了。
單溪拿下手機,點到通話記錄看一眼,幾十個未接來電,一大半都是凌湛的。
真的是,也太誇張了這個男人。
單溪把手機抵在胸口,輕輕閉上眼睛。
出去時莫垚和單麟甲都在客廳里,他們本來還在爭辯什麼,看到他出來便立刻停了下來。
單麟甲起身看著他:「溪寶醒了,餓了吧,晚飯已經做好了,趕緊洗手過來吃飯吧。」
單溪沖他笑笑,又看一眼坐在沙發上仍然黑著臉的莫垚,走過去蹲在他身邊。
「小爸爸,您別生氣了。」
莫垚臉上的表情有些鬆動,側頭看他一眼:「我不氣,我就是,心疼你這個傻孩子。」
單溪抱住他的手臂,還像小時候一樣趴在他膝上:「小爸爸,我要是永遠都沒有長大該多好,永遠都不要長大,永遠都不要過十六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