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伯母是个人精,一听就明白了,老太太这是说,她往公司里塞了太多人,现在不好再塞了!
堂伯母咬了咬下唇,泫然欲泣:“婶婶,青青跟你更亲近啊,哪有让外人享福,余家亲骨血反而在外面受苦的道理?况且,青青是有真本事的,也是真的为咱们余家着想,那些外人就难说了,受你照顾得了好工作,却食碗面反碗底……”
余奶奶换了副诧异的表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别怕,大胆告诉我,余家不养尸位素餐的人。这些位置空下来了,自然是能人居之。”
云陶:精彩!
与其自己大费周章地盘查,不如让狼人继续互爆。像余荣的舅舅,就不是余奶奶推荐的人,这样的蛀虫,余奶奶不知道藏在哪儿,堂伯母却有可能都知道,甚至私交不错。
现在这些人挡了自己的道,堂伯母自然要“大义灭亲”了。
只见堂伯母皱着眉头,眼神越发坚定,豁出去一般:“婶婶,为了余家,我不得不得罪他们了……据我所知,我那小叔子以私,辞掉了子公司原来的行政总监,把余荣的舅舅提上去了,偷偷吃了不少回扣……”
越多的职位空下来,自己家就越有机会顶上去,她怎么现在才想明白呢!堂伯母心里暗喜,一口气爆料了好几个人,这些人全都干着让她眼红得滴血的肥差。
余奶奶心里有本算账小本子,现在上面写满了名字,堪称笔记。
她拍了拍堂伯母的肩膀,和颜悦色地说:“这些人平时跟你来往不少吧,真是难为你了。”
堂伯母马上否认:“都不是什么正经来往,只是牌友罢了,孰轻孰重我明白的。那婶婶,青青的事……”
余奶奶笑得和蔼:“你安心等着便是。”
堂伯母心满意足地去打牌了,她怕余荣妈回来,看出端倪。
又一场戏落幕,余奶奶长长地叹了口气:“宝宝,我以前真是大错特错,给小洋一家三口添了好多麻烦。”
云陶抱了抱她:“奶奶只是被他们骗了,奶奶之所以被骗,是因为奶奶把他们当成家人。奶奶没有错,是他们太坏了。”
他们的骗术并不算高明,只是这世上最容易被骗的就是家人。
余奶奶心里一酸,眼睛有些湿润了。
雨早就停了,她还是觉得有点冷。她拢了拢披肩,决定把这场戏唱到底。
恰好余荣爸回来了,余奶奶招呼他过来坐,云淡风轻地提了一句:“你嫂子说,想把青青安排进集团。”
余荣爸这时没有什么反应,还帮着说好话:“青青是女孩子,嫂子怕她在外面吃亏,可以理解。”
余奶奶道:“你理解就好,那你看着办吧,腾挪一个好位置给青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