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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非常不情願地走了出去,陳醫生的突然到訪讓江凡實在是有點惆悵。生怕對方壞了什麼事情,於是她就把陳安帶到走廊的安靜地方。
「有事情嗎?」
陳安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組長,我明天打算去市中心聽一節公開課,跟研究有關係的,你需要跟我一起去嗎?」
江凡想了想:「你自己去吧,我陪下病人。」
陳安能理解,但是不明白江凡處理事情的辦法,於是說道:「只是病人?話說……江凡,你真的不打算告訴她嗎?」
陳安從中午開始就一直不停地在這個問題上反覆折磨江凡,特別是聽到江凡提出自己要去英國的時候,陳安的建議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田孟可。
她剛才進去,就是因為想和田孟可說這回事來著。但是沒想到江凡也在,直接把她給擠出去了。雖然說在研究學層面,江凡積極上進,但是面對感情的時候就這麼愚鈍?
「現在告訴她沒用,研究都還沒有開始做。」江凡思索了一會,「不過我過去對她說過一些最糟糕的結果,看她的樣子像是接受了那些。」
不過就是江凡不太清楚田孟可會怎麼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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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點了點頭,但是也隨意了,誰讓田孟可是她的病人?
「我知道你做事一般來說都比較穩重,說回來我要是也有個像你這樣的病人,肯定什麼事情都跟她分享了。」
「別在她面前提這個,到時候的話我會告訴她的。」江凡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準備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後天就走了。」
陳安聽她說完以後就灰溜溜地往回走了。江凡先輕輕推開房門,然後又躡手躡腳的走向床邊,躺在床上的人微微眯著眼睛,露著肚臍。
江凡把她的衣服輕輕給扯下來,又掀開了旁邊的被子替她蓋上。
「你有什麼事情沒跟我說嗎?」
「這麼久沒休息,一直再想著剛才的事情嗎?」
她本來就快睡著的,但是江凡進來的時候手涼得刺骨。中間有那麼長的時間,江凡應該和陳安說了什麼。
「要不這樣吧,等哪天你主動問起來的話,我一定告訴你。」江凡在床邊上坐了下來,「好了,先去睡吧。」
江凡在她的床邊上躺著,直到後半夜才走開。
第二天的活動仍然照常進行,陳醫生大早上就出去聽了一節公開課,江凡和田孟可在附近的城市溜達了幾圈,最後一次見到Mark是下午四點鐘在公園的時候。
Mark當時正興致勃勃地在公園取景。田孟可向江凡打了個招呼,然後沿著小路朝湖邊的位置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