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在飞机上喝酒的奇人。”苏白梨觉得咖啡苦涩,不自觉地揪起眉毛,“我一直以为只有臭老爹会这么干。”
止浔:“……”又拿他跟她爹比。
“不得不说,你俩真有不少相似之处,”苏白梨嘟囔着,“就连臭脾气都一样。”
止浔听见了,但还是故意说:“声音那么小,说给谁听?”
“说给我自己听,”苏白梨向后靠在椅背,仰面看向漆黑的云海,呢喃着,“咖啡这么苦,喝了也不解困,为什么有人喜欢喝?像我就喜欢甜的。”
“嗯,”止浔指腹沿着杯口轻轻摩挲,“……我也喜欢甜的。”
第十九章
节目组在南岛的住宿安排在靠近海岸的一处私人酒店,一行人被车接驳到酒店时候已近午夜, 一个个都压低了帽檐, 呵欠连天。
入住手续办妥之后,各自拎着行李上楼, 困乏得连多余的交谈也没有。
电梯满了, 止浔余光看见小怪兽落在最后, 稍微放慢了步子, 电梯间里有人招呼:“浔哥, 还能上个人呢。”
止浔摇摇头, 扶着行李箱没动。
阿葵从人群后探头, 扯下口罩对还在外面的苏白梨说:“白梨, 你那么轻怕什么,不会超重的?快上来。”
苏白梨看了看左右,剩下的人里果然她最小只,于是拖着行李箱就往电梯里走,从止浔身边擦过的时候, 她莫名的觉得脸颊上一凉, 下意识地侧头看他, 可大魔头压根没在看她呀?
呃, 这是被欺负出心理阴影了嘛……
节目组人多,各自分散在不同的楼层, 等到了十六层, 电梯里已经只剩下四个人——苏白梨, 阿葵和助理, 还有“天鹅王子”。
阿葵摸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目送莫侨背着行囊先出去,然后挽着苏白梨的胳膊,故意放慢脚步走。
快到苏白梨房间时,阿葵忽然顿住脚步,附耳问:“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止浔?”
苏白梨一个激灵,警惕地摇头。
阿葵狐疑地说:“可刚你进电梯的时候,止浔看着你后脑勺的眼神,感觉像要把你拉出去枪毙三分钟……”
苏白梨:“……”
洗漱完毕之后的苏白梨依然毫无睡意,在房间里溜达了半天,只觉得越来越精神,而且接难耐,只好在小白裙外披了件罩衫,下楼去觅食。
然而悲剧的是,她点完甜点后才被告知:夜宵时间只收现金或者房间挂账。
现金没有,挂账让节目组结她又不好意思,正在踌躇要不厚着脸皮要求退货吧……就看见身后一只手将纸钞压在柜面上,修长的手指笔直有力,似曾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