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给一个人吃。”
长指一顿,“男朋友?”
苏白梨点头。
他缓慢而清晰地写下,“这是做给你的,你一个人。”
苏白梨抿着唇,疑心自己脸已经红透了。
看来她的演技还不够纯熟,演着演着就忘了自己是在走剧本,“为什么?”
他擦干净了桌面,一笔一划地写,“你是第一,也是唯一。”
第一个什么?唯一一个什么?
他没有写,可她却仿佛听见了耳边大魔头用嘶哑的嗓音许诺,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丁点风雨。
虽然明知是做戏,她却还是没骨气地红了脸。
像在等她的回应,写完这八个字,他就没有再动。
苏白梨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站着,比坐着的“怪兽”高不了多少。
双手捧住怪兽脑袋,苏白梨顿了下,见他没有反对,轻轻地向上一摘。
当止浔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她忽然鼻腔一酸,才发现不过半日不见,自己竟然这么想见到这个人的眉眼。
他深邃狭长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带着浅浅的笑容,“怎么认出我的?”
“你走路的姿势我都能认出来,何况是手,”苏白梨一愣,将头套放到一边,手指抚上他线条刚毅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止浔脸小,但下颌的弧线凌厉,这使得整个面部虽然俊美却不阴柔。
此刻他下颌处一道长长的伤口,因为闷在头套里而边缘红肿,随时都会发炎似的。
“一点小擦伤,”止浔拉住她的手,“不碍事。”
“怎么受的伤?还有你手上的……”口吻中的关切与心疼藏也藏不住。
止浔唇角弯起,温柔地看着她,没有直接回答。
苏白梨不由睁大了眼,不是吧?老板娘说夜半三更下海捞贝抓蟹的小哥儿,不会真的是说大魔头吧?
止浔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两人并排,他仍旧握着她的手。
靠得近了,苏白梨才看见他鬓角与领口亮晶晶的汗水,下意识想替他脱掉闷热的怪兽服,可是他却握得很紧,根本抽不出来。
“你都热成这样了,”苏白梨急得冒汗,就像闷着的是她一样,“脱了吧!”
止浔摇头。
苏白梨疑惑地问:“为什么……”
